子也会有波澜。
翌日一早,江稚鱼掐着时间便去御书房告状了。
皇帝正翻阅着手中那本没有书名的书,乍一看见江稚鱼气势汹汹地走进来,没来得及藏书,只将书反手扣在案上,他还没先说话,江稚鱼便气沉丹田,眼神坚定抢先道:“圣上,臣有本要奏!”
皇帝微怔。
福平站在一旁,手也微颤。
他看着下面气势汹汹的江稚鱼,心中忍不住道:祖宗啊,便是有天大的事,你也要先行礼啊,这般闯进来,圣上本来心情便不好,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
他心中焦急,手也不停地给江稚鱼打着手势。
皇帝对他的小动作也并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江稚鱼,语气温和:“怎得了,可是受什么委屈了?是翰林院还是御史台?”他顿了一下,给了福平一个眼神:“坐下慢慢说便是。”
福平会意,走下去将糕点端到江稚鱼面前,江稚鱼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皇帝和福平同时松了一口气。
江稚鱼:“……”
哪里怪怪的,算了,不管了。
“圣上,臣要弹劾江昭荣德不配位,不配当丞相。”
江稚鱼咽下口中的糕点,一脸悲愤。
皇帝:“?”
“昨日街上传得沸沸扬扬的我娘给相府老太太下毒一事,圣上应该也听闻了吧。”
皇帝点点头,因着此事,他还找了江昭荣。
“朕听闻真凶不是已经送至大理寺了吗?”
一切都是那侧室干的,同江昭荣有什么关系。
“圣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江稚鱼舔了舔唇:“此事虽是那杜氏所为,但是下毒之人,却另有其人,”她话音一顿,肯定道:“正是当朝丞相,江昭荣。”
!!!
儿子给娘下毒,光是听,便觉骇人听闻了。
福平端着糕点的手一抖,险些将糕点掉到地上。
皇帝微怔,神情也严肃了些。
“可有证据?”
“自然,”江稚鱼掏出玉镯:“此物便是他们当日指控我娘的证物,臣昨夜回去仔细查看了一番,此毒极为罕见,名为春日醉,是一种慢性毒,臣可确保,相府内除了江昭荣,再无人能得到此毒。”
“再者,此毒需要引子,必须是成年男性的血,同此毒一起服下,才能起作用。”
“相府内,能一直接触到老太太的成年男性,唯有江昭荣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