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猛地抬头盯着汉景帝问道:“父皇叫儿子什么?”
汉景帝目不斜视地盯着天幕,神色之凝重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国家大事,完全分不出一丝心神去想别的事情,主要是天幕总是猪猪,猪猪的喊,这不就一时顺嘴了嘛。
刘彻盯了半天,脸皮极厚的汉景帝愣是纹丝不动,只能瘪了瘪嘴的接着看天幕了。
【作为二嫁进宫的王娡和自己的妹妹并不是出身大族,也就是说她们在前朝没有足够多的势力来支持她们。】
【那么汉景帝究竟有没有察觉到王娡在这其中做的手脚呢?我想无论有没有,对方的决定都不会改变的,因为最重要的是栗姬和王娡二人一番应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首先刘荣的太子之位稳当吗?肯定是不稳当的,要是稳当,栗姬早就是皇后了,那在这时候面对景帝的询问,不说多真心的保证,就是随便说几句话敷衍过去都行。】
【然后等到一切都稳当了再为难也不迟,那时候难不成景帝能因为你说谎从棺材里爬出来再和你拼命不成?只能说栗姬在景帝早年的偏爱和刘荣的顺从下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谨慎了。】
“刘荣可真像盈儿。”汉高祖刘邦看着看着就一拍大腿意有所指的说道:“一样的宽和文弱。”
刘邦习惯性的在众人面前表露出不喜刘盈的姿态,说完却没有迎来吕雉惯常的护崽的说辞,好奇的看过去,只见因为多年的苦难日渐苍老的吕雉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无奈,憋闷,委屈,还有那仿佛永远都浇不灭的对儿女的慈爱,混合在一起时太过于触目惊心,让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刘邦都悻悻的住嘴,没再说话。
别人或许不懂吕雉此时此刻的憋闷,戚夫人却是明白极了,故意给刘盈倒了一杯酒,温言细语的说上几句亲昵的话,刘盈也同样态度真诚和缓的仿佛眼前的人不是自己和亲娘最大的竞争对手一样亲密有加。
刘盈像刘荣,鬼扯,人家刘荣好歹是因为孝顺所以才对亲娘无奈,否则要想拿捏哪有什么拿捏不住的,而刘盈……即使作为对手,这一刻戚夫人都是可怜吕雉的。
【栗姬却没有说她愚蠢也好,说她傲慢也罢,这事情里透露出来的就是一栗姬是个实打实的蠢货,二太子刘荣拿捏不了他的亲娘。】
【而王娡呢?人家在这一场博弈之中展现出了足够敏锐的政治目光以及足够果决的心性,还有刘彻,小暴脾气的汉景帝看着这个个性鲜明的孩子,那是喜欢的不得了。】
【这一刻就已经注定太子刘荣被废的下场,乃至于将来被废之后陨命的结局。】
殒命,刘荣木呆呆的站在原地,这一停栗姬手上的东西就正中目标的砸在了他的头上,只把他砸了个头破血流。
刘荣愤怒的盯着栗姬,栗姬手忙脚乱的伸手要捂他头上的伤口,急得让人赶紧喊太医,心慌意乱的让刘荣心软了,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在亲娘面前步步退让的局面。
这一下栗姬脸上的那一丝心虚都消失了,理直气壮的又怒骂了起来。总结起来就一个意思,她是不小心的,一切都是刘荣的错。
【七岁那年,刘彻正式上位成为新任的太子,十分靠谱的亲娘早早的就给他找到了足够有力的姻亲,大长公主刘嫖家的女儿陈阿娇。】
【作为窦太后喜爱的女儿,大长公主刘嫖在之后多次为刘彻在太皇太后面前转圜,而这个强而有力的姻亲之前也向栗姬为自己的女儿提亲过,栗姬非常不屑的表示了拒绝。】
【所以没有什么是突然乍现的,一切冥冥之中早已经种下了种子。】
刘嫖搂着陈阿娇得意的说道:“我的阿娇如此之好,阿母必定会让你成为大汉的皇后的。”
小小的陈阿娇尚且不明白皇后这个称号,除了让人羡艳的荣华之外更有数不清的责任,只是骄傲的点头,腻在自己阿母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