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骨的线条像是素描笔勾勒了千百遍似的。
贺亭川抬眉,目光和她在“镜子”里对上了。
薇薇偷看被发现,耳根一热,倒也没把目光别开,反而堂而皇之地望进他的眼睛里,反正,她看他合法。
“一会儿还有节目吗?”贺亭川问。
薇薇说:“今天没有节目了,还有点旁的事要忙。”
“晚上我来接你下班?”
薇薇在那屏幕里朝他笑了笑说:“不用麻烦哥哥接啦,我今天开车来的。”
他颔首道:“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路过12楼时,电梯门打开,上来一个送水师傅,他推着满满一车的空矿泉水桶。东西不沉,但车子非常占地。
苏薇薇和贺亭川不得不退到了电梯最里面,背贴在冰冷的金属内壁上,肩膀也贴在一起。
逼仄的空间带来了莫名的压抑感。
薇薇不知道贺亭川此刻是什么感觉,但她的手心里冒着汗,心脏也一直在乱跳。
电梯门合上了,送水的大叔隔着层层叠叠的水桶,背对着他们。
贺亭川倚着墙壁,一点点靠过来,薇薇感觉到头发上轻缓地滑过一阵暖风,发丝被那风吹得有些痒。
他没有碰到她,嘴唇停在她耳朵正上方,声音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却格外地蛊人:“我又闻到鸢尾花的味道了,甜丝丝的,你说的不错,它确实让我忍不住想靠近你,触碰你……甚至长久想住在你的身体里,吱呀作响……”
好色的形容……
薇薇的心脏再度麻掉。
她没应他这句,僵着背一动不动,也不敢看他,只剩胸脯微微起伏着。
电梯到了一楼,“叮——”地一声打开了门。
送水大叔把车子“叮里咣当”地拽了出去。
薇薇匆匆出了电梯,贺亭川表情松散地跟了上去。
梁诏将车子开到了路边,解了安全带下来,替自家老板开车门。
贺亭川倒是没有立即上车,而且立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苏薇薇。
“哥哥,车来了。”她提醒道。
“要赶我走了?”他故意逗她。
“没有要赶你。”薇薇说得急切,粉色的唇瓣里呼出一小团白雾。
贺亭川朝她摆了摆手,笑道:“上去吧,天冷。”
薇薇坚持道:“送完哥哥,我就走啦。”
他本来是想看她走的,再腻歪下去,更冷。
他只好坐进了车里,刚要关门,薇薇忽然叫住他:“哥哥——”
“怎么了?”他问。
“哥哥,你明天能再来吗?”她抿了抿唇继续说,“我有个采访对象放了我五天鸽子,嘉宾特别难找,后天就不用你过来了。”
“你想我来?”他随口问。
“嗯,想。”她答得坦荡且直接。
“那我考虑一下。”他在车里说话,薇薇看不到他瞳仁里一晃而过的笑意。
“那哥哥在考虑什么?”
“投资成本回报率。”他语气淡淡,垂眉将埋在大衣里的衬衫袖扣整理好。
薇薇问:“那你要什么回报啊?”只要不是太难,她都可以商量。
“很简单,吱呀作响。”他打哑谜般地说,这句只有薇薇能听懂。
梁诏又在前面,不知道他是怎么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些话来的。
薇薇的耳朵像是着火了一般,滚滚发烫,贺亭川就是只狡猾又精明的老狐狸。
她往后退了一步说:“那我也要考虑考虑,哥哥再见。”
*
薇薇回到楼上,她的办公室里挤满了人。
“薇,采访贺亭川什么感觉啊?”
“还不错。”薇薇道。
“贺亭川本人,可比之前在电视里看的
帅多了,我敢打赌他身上有肌肉。”
薇薇想应和一声“你说的不错,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