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在身,不是一个一点武艺都不懂的人。
“也不知侄女喜欢什么,我特意让人做了一根鞭子,谁敢惹你不高兴,直接打过去。”世子笑着道。
“你怎么不干脆给她一把刀,还能直接砍上去呢?”昭阳长公主调侃。
“刀不好带啊。”世子道,“也重,侄女要是一不小心伤到她自己可不好办。”
“多谢二叔。”春兰给世子行礼。
“自家人不用客气。”世子挥手,“你若有需要,直接跟你婶婶说。”
世子不管内宅的事情,他时常在外头,他把家里的事情都交给他的妻子,妻子也是把家里管理得井井有条的。
“还有你堂兄,尽管找他们。”世子道,“他们不管你,你找我。”
“你二叔天天忙,我这个当母亲的一个月都没见他机会,你真要相信他的话,有事找他,怕是十天半个月,事情都办不下来。”昭阳长公主笑着道,“正好,这一次有事要你办,你大哥大嫂要办婚礼。你过两日随同兰姐儿去给她娘迁坟。”
“是。”世子应声。
世子和世子夫人随后便离开,昭阳长公主又拉着春兰说了一会儿话,这才让春兰回去先换衣服,稍作休息。
西北安平镇,阎泽言收到了春兰的来信,春兰不可能把那么多银票放在信里,她说等她到京城就买一处宅子。阎泽言要是来京城,那一处宅子就给他。
阎泽言捧着信,心情不错,可他随后又变了脸色。他想春兰应当差不多到京城了,也不知道她过得如何,镇南王府的那些人对她好不好。
“傻站着做什么?”阎大娘到院子里,她就看到儿子傻呵呵地站着,“你未婚妻给你写的信?”
“是他。”阎泽言点头,“这是她路上写的,她说要拿那些钱买一处宅子,等我去京城了,我也有地方住。”
“你就笑吧。”阎大娘无奈,京城的房子得要好多钱啊,她想问儿子到底给了春兰多少钱钱。话到嘴边,又问不出口。二儿子都已经把钱送出去了,现在问出来,那也就是徒增烦恼。
阎大娘猜测八百多两一千多两,那都有可能的。二儿子这些年置办了一些宅子、田地,这些东西都没有办法一下子变成钱,二儿子也留着这些东西,那他就是拿他手里的现钱,还有就是一些首饰。
“她对我好。”阎泽言道。
“是,是对你好。”阎大娘道,“这个月,你在家里吃饭,还没交钱呢。”
阎大娘伸手,二儿子可别忘了这一点。
“还没交吗?”阎泽言还以为自己交了,他拿出荷包,看了看里面的铜板和碎银子。
“不会不够了吧?”阎大娘问。
“够,哪里不够?”阎泽言干脆把整个荷包给他娘,随后,他又觉得不大对,他把里面的铜板和碎银子倒到他娘手里,把空荷包带走了。
阎大娘嘴角微扯,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荷包而已,她一会儿也会还给二儿子的。
阎泽言琢磨着最近可以在军营里吃饭,那边的饭难吃一点,没有春兰做的饭菜好吃。但是胜在那些饭菜不要钱啊,阎泽言想自己还能省一点钱。
姜家,姜三公子学着去站,在别人的眼里,他的腿就是刚刚才有所好转。
刘婆子把春兰留给她的钱交给姜夫人,让姜家人能给姜三公子请大夫。
“这腿脚……”姜夫人见姜三公子走路还有些一瘸一拐的。
“治得太晚了。”大夫道,“要是早些时候,或许还能治好。”
大夫摇头叹息,姜夫人只觉得是自己耽误了儿子,让儿子不能及时治腿。
姜夫人送走大夫,她又回头照顾姜三公子。
“早知道……早知道……我就是厚着脸皮,也该去找人多借一些银子。”姜夫人道,她想到春兰当初还有钱开铺子,如果她能把那些钱借来给儿子看腿,也许儿子的腿就不至于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