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当时邀请他们当诱饵,他们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呢。”
“就是!”赵望舒也在摸自己盒子里的宝贝灵石:“我们个人排名都前三十了,灵石也比他们多几倍,可不是让他们嫉妒坏啦?”
“人之常情嘛。”陆文知无所谓地笑了笑:“这算是天降好运,我们实力确实不如他们,他们不服气也是正常的,说起来这灵石到手了,咱不得一起请楚湛吃一顿,认认真真感谢一下?”
“暂时不用了。”林月乔说:“他最近家里事情很多,估计半个月后才能闲下来。”
几人闻言同时停下脚步,看向林月乔。
“嗯?”林月乔疑惑地问:“怎么了?”
“楚湛家里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赵望舒狐疑地问。
“不是说了我跟他是邻里嘛。”林月乔随口应付。
“是那种能随便串门的邻里吗?”赵望舒羡慕得嗓音发颤。
“啊……”林月乔挑眉:“差不多吧。”
赵望舒一把抱住她胳膊:“有空也带上我去串串门吧,好阿乔!”
“还有我!”周洛瑶也抱住林月乔另一边肩膀。
林月乔摇头感叹:“你们在战圈那几天,还没被他凶够呀?”
“没有没有!”赵望舒恳切道:“几日没听他凶我,浑身难受!”
林月乔安抚好两个皮痒的闺蜜,就快步走出了大典内场。
本打算去找沈宴辞,感谢他专程来这一趟,但细细一想又放弃了,她不该给予沈宴辞任何回应。
林月乔还是走向父母,迎接族中亲朋好友的赞美与惊叹。
这要是换成上辈子,她尾巴早就翘上天了,可此刻她内心却是平静的,几乎完全不在意周围浮夸的赞美声。
林惠丰提醒她把手里的盒子让母亲拿去收好,林月乔态度淡定地说了句不用,这里人多手杂,我拿着更安全。
上一世,她凭自己的实力也冲进了大典前百,虽然排名不高,但当时也有十颗灵石的奖励,相当于三十两白银的价格,也不算小数目。
当时就是林惠丰提醒她让母亲收起灵石。
之后那十颗灵石就成了林家的资产,说是等她嫁人的时候给她当嫁妆,然而她再也没要回到自己手里。
这一世,她手里拿着的可是一百颗灵石。
价值三百两白银,相当于寻常小商户一家子能动用的所有家产了。
她打算直接当做自己婚后的体己钱,再也不相信什么“替你收着”、“等你出嫁”的鬼话了。
只要存到票号里他爹的名下,那就肯定是她弟弟未来经商的本钱,跟她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
然而,林惠丰第二次用命令的神色语气,让她把贵重物品交给母亲拿回家放好。
林惠丰已经在酒楼订了几桌宴席,邀请族人一起庆祝,林月乔自然也要参加,不便把这么贵重的灵石带在身边。
情急之下,林月乔灵光一闪,抬手指向不远处的沈宴辞,告诉父亲:沈家的二公子今天也来了,她和沈公子已经约好要去沈家做客,不能对沈家老爷太太失约,而沐霖大典的铭牌和奖赏,也要一并带去二老面前展示。
林惠丰很吃惊,狐疑地打量女儿,因为沈家那边还没有同意亲事的迹象,为何会私下约林月乔上门做客?
但见沈二公子确实一直笑眯眯地看着这头的林月乔,林惠丰最终还是把沈家放在了第一位,放林月乔带着奖赏去找沈宴辞。
他本来就是想借女儿的风光,提升自家在族中的地位,林月乔在不在场,对他而言无所谓。
林月乔只能硬着头皮走去了沈宴辞面前,在父亲的监视下与他打招呼攀谈起来,还得表现得很热络。
直到余光察觉林惠丰带着亲友离开外场,林月乔才放松地呼了口气,立即抬手跟沈宴辞告别。
沈宴辞微笑自嘲:“刚才我还以为林姑娘见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