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他回心转意的样子,但只有郁觅知道,他会在大半夜的溜进他的房间,等天亮前离开。
郁觅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在练习室排练的时候经常打哈欠,流眼泪,有时候连身边站了人都没有发现。
他的状态明显有些反常。
席子骞担心地皱起眉头,“郁哥,你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我们这边你不用管了,先回宿舍休息吧。”
郁觅等他说完慢半拍地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让人心疼的倦意,摆摆手,神情里带着几分烦躁,“不用,我身体没有那么差,而且我每天睡很久。”
他说完这句话,目光又飘向了远处,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弹幕也有些担心:
——觅宝最近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对啊,总是走神,真的不是因为太累了吗?
——好担心,感觉眼睛里都没有光了。
——大家不用过度紧张,说不定就是因为节目录制太辛苦了,没缓过来,等结束演出后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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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辛苦排练了无数次之后,终于到了即将公演的那天。
公演的成绩是由在现场的两百名大众代表投票,加上网络实时的投票共同组成。
而获得优胜的队伍,将享有在淘汰选手时的复活卡,所以舞台对这些选手而言格外重要。
后台。
工作人员忙碌着给选手和导师做造型,化妆台前坐满了选手,忙得不可开交。
郁觅在化妆台前坐下来,他并不着急做造型,所以坐着等了一会儿。
忽然,他的身边坐下来一道许久不见的身影。
苏嘉言坐下,转头对他说:“好久不见啊,郁老师,我最近忙各种通告都忙得不可开交,真的很羡慕你没有什么行程,可以天天在这儿陪他们。”
他话里的阴阳怪气味道很冲,话里话外嘲讽的是
郁觅没有通告可以跑,想看他生气的样子,但郁觅缓缓转过头,嗯了声。
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苏嘉言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格外的不爽,明明他已经被资本抛弃了还装什么?
这时,他团队里的造型师走了过来。
“苏老师,我帮你上妆吧。”
苏嘉言借机对郁觅道:“你还在等节目组的造型师啊?哦,你应该没有自己的造型团队,要不我借你用一下?”
郁觅只觉得他有些吵,皱了下眉。
“苏老师还是留着自己用吧,”席子骞冷冷怼他道:“毕竟您比较依赖造型。”
席子骞这话算是戳中了苏嘉言的脊梁骨,他气得额角抽了抽,“有你这么和导师说话的吗?”
席子骞道:“抱歉,实话实说。”
他在郁觅之外的人面前,从没有低过头,优越的家世给他足够的底气,更别说一个苏嘉言。
席子骞说完转向郁觅,声音顿时变轻了,“郁哥,换衣间那边人少,你先去那边换吧。”
“好。”
为了符合这首歌性感俏皮的风格,他们的舞台装选得很夸张。
工作人员递给他的是一套黑色的西装,上面镶着许多细小闪烁的碎钻,真空西装,没有内搭,前襟的v形到胸骨的高度,腰间有一条皮质的金属扣宽腰带。
郁觅套上后感觉腰上凉飕飕的,他转过身,发现背面还有玄机。
衣服背面的有一块斜剪裁的镂空,面积很克制,性感又不会太过于暴露,完美的呈现了腰形。
郁觅:“……”
他有些尴尬地抿了下唇,这时门板被敲了敲,工作人员隔着门问:“郁老师,怎么样?衣服还合身吗?”
郁觅打开门,拉开门的一点响动在换衣间里原本微不足道,但所有人都一致地转头看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这算是合身吗?”
他除了早年参加舞蹈训练时候穿过这类型的衣服,已经有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