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了华阳准备处理刘知县了,一回来听人说刘家的人四散开来,跑的跑走的走,平日与刘知县出谋划策的刘乐天跑的也不知去向,廖鹏招来刘知县问道:可恶如此,你那儿子作恶多端同你连罪,既让他携了财物私逃?没有你们助他哪里跑的如此?罪加一等,快快与本官说他跑去何处,如是不招大刑伺候
刘知县道:做了知县半身,这些个事情都是我一个做的与我儿乐天一些没有关系,虽然说他是一个贡生,可那贡生是朝廷花钱纳的,无半点职务在身,这决策之事在于我,与他毫无半点关系,求大人绕了他罢。
廖鹏道:你儿虽是与你负狈首尾,蛇鼠一窝,因他不知知县,你这老鬼又把责任全部归集与自身,料定他死不得,这护儿心切,身为人父谁个不知?如是你不肯让他回来认罪,被我搜查出来问成死罪,你自己心里掂量,挂了海捕文书出来四处捉拿就不是能活的成的了,只有人头猪脑才想得出逃跑的这一说。
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能跑到哪里去?还不快速速与我说之,好请他回来,刘知县脑子里一片浆糊,与廖鹏说道:那日大人走后不久,去了咱屋里那婆子的娘家去了,怕是现在正在路上行着哩,一时在哪里去寻?
廖鹏道:再哪里的地界?估计得几多的日子才能到?刘知县道:去了永州,估计得三四月才到,廖鹏道:也罢,先将你收监,等你儿子回来再说,那刘知县到了此刻还如做梦一般,用手使劲捏了捏自己的大胯,方知这菩萨不是泥做的。
刘知县被廖鹏收下监的那事情轰动了整个华阳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翠云山的张云龙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把刘知县十几年前与他称兄道弟送物品送银子的单子拿出来,准备要与廖鹏送去。
走去衙门敲了两声,谎报了自己的名姓,廖鹏传了上堂问道所来何事?是状告就拿出状子,是冤屈就道明冤屈,张云龙道:不为冤屈,不为诉事,有冤今日也是得报了,再下刘龙玉,听说这毒害人民的大贪被大人收押下去,特来送此物,以便大人观瞻,双手递上与廖鹏两封保存完好的信件。
廖鹏拆开信件看了起来,里面是刘知县阿谀奉承张云龙的话,与张云龙称兄道弟之话,廖鹏道:此信件你从何得来?可是刘知县真迹?这可是通匪的罪名,廖鹏道:却为刘知县手笔,上面还有他的章印,大人不信对照罢,廖鹏收了信不在做问,说道:多谢,请问尊驾是哪里人?为何有此重要物证?
张云龙道:大人为除贪官而来,自然四面八方得道,刘知县恶贯满盈是他伏法的时刻,后面他的罪孽自然会显现的越来越多,大人何必执着与我是何人?不过是想他刘知县死无葬身之地的人。
如今朝上这种官少,大人定要注意安全,再下敬佩大人,如是大人做了这华阳的知县从此遍就在无我这种人,这被刘知县掏空的华阳县,是需要休整了,廖鹏道:都是上面的旨意,特派我来查王巡航一案,张云龙拱手道:大人不必自谦。
那王巡航也是当今天子派来的,刘知县送了一万两银票与他,他在那过书上用朱红的笔批了几句中听的话,说那刘知县爱民如子,把华阳治理的那叫一个齐整,要我这粗人来说,这巡航大人倒是死的不冤。
廖鹏看了看张云龙道:你可是受过这做官的多大的冤屈,话里话外对着刘知县与巡航大人痛恨不已,张云龙道:这天下如王巡航一般的,如刘知县一般的可是少?咱要恨也恨不过来,如是这朝堂如大人这般的官居多,刘知县那般的官少,这自当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小的就不在此打扰大人了,望大人安好,廖鹏道:慢走不送!把那信中的内容一字一句念与刘知县听,说道:知县大人,再下比对了笔记,暗合的公章,这信必是你写的无疑。
刘知县事到如今哪里有一点反抗的心?自己写那信是为权宜之计,只想那张云龙放了当时的刘乐天,哪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