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溏努力睁开眼睛,想看看周围,却不见任何人在,之前在她周围都有很多狱卒站岗。
“有人吗?”
华溏对着外头大喊,她的心中,总有不祥的预感。
“救命啊!有没有人在?”
听到她的喊声,外头这才急匆匆进来一个年轻的小狱卒。
“怎么了?外面都乱套了,你瞎喊什么?”
小狱卒满脸焦急。
华溏回道,“小兄弟,我肚子好疼,能不能给我拿点药来?”
小狱卒很是不耐烦,“没空,靖北王爷都死了,谁还有空管你肚子痛不痛!”
“你说什么?!”
华溏一惊,一下子冲到牢房边上,双手紧紧抓住栏杆。
小狱卒轻轻叹了一口气,“这靖北王爷,可惜了,昨日被皇上一杯毒酒直接赐死了。今天大理寺的人都在处理靖北王爷的后事,哪里有空搭理你。”
说完,他又急忙跑了出去。
留下华溏呆愣的双眼,这个消息她实在没办法接受。
怎么可能?!
前几天还好好的,一点症状都没有。
“来人啊!快来人!!”华溏几近崩溃地嘶吼!
外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被关在牢里,什么都做不了。
连秦淮礼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根本没办法反应过来。
顺着监牢的长廊,此时此刻犹如一条没有止境的黑洞。
华溏拼命地敲打着、摇晃着栏杆,“放我出去!让我去见他!”
她摇头!
她的心像被无数双手撕扯着,呼吸都是痛的,秦淮礼的身影在脑海里不停地闪现、消失、徘徊、消失......
“不是说还有三天吗?”
“不是说要好好陪我的吗?”
“我答应你!”
……
身体渐渐无力,顺着栏杆滑落到地面,躺在冰冷的地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和他近点再近一点。
为什么我不早点答应他?
为什么我要让你带着遗憾离开?
我愿意的,你知道吗?
我愿意嫁你为妻,愿意让你成为我的家人。
华溏双眼空洞地望着那无尽的长廊,那一头的他只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吗?
痛!痛到无法呼吸,痛到不想挣扎,华溏从来没有这样的无力。
“嗒”、“嗒”,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呵呵,呵呵,呵呵……”还有女子的笑声,笑得好悲伤、笑得好凄凉。
“开门。”一身大红牡丹秀裙,头挽金簪步摇,用命令的语气对狱头说道。
纪妃缓步入内,婢女连忙搬来木椅,端着热茶在一旁候着。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纪妃接过婢女手中的热茶,放入嘴边轻抿一口,“那么烫!推出去乱棍打死!”
“纪妃娘娘饶命啊!纪妃娘娘饶命啊!”大理寺的监牢内充斥着女子苦苦地哀求声。
“等等。”
听到纪妃的声音,女子心中一喜,忙跪地求饶,“求娘娘宽恕!”
“就在她面前执行,”纪妃指着华溏说道,“本宫的儿子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华溏,呵呵,被毒死的......”
“来人,赐一丈红,就在这个女人面前执行。”纪妃的声音如鬼魅般无情飘渺。
“娘娘饶命啊!娘娘!”婢女不停地磕头求饶。
纪妃突然指向华溏,“求她。”
婢女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疯狂地朝华溏爬去,她跪在华溏身后,不停地磕头,“小姐,求求你,救救我,我家里还有年迈体弱的父母,还有弟弟妹妹需要生活,我不能死,求求你。”
华溏沉沦在秦淮礼死亡的消息中无法自拔,听到背后的求救声,唤醒了她的意识。
华溏用双手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