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放到床上,为她盖上锦被,和赤夭一起出去。
刚出门,迎面就遇到澳风。
“华小姐,王爷让您现在就过去一趟。”
“正好我也有事找他。”华溏跟着澳风去找秦淮礼。
却在进门的时候,澳风把一路跟着的赤夭拦住,“阁下,王爷与华小姐商议要事,你不能进。”
赤夭正想出手,华溏说道,“弟弟,你先去外面等我。”
“是。”赤夭一听到华溏的命令,当即退下执行。
进到屋内,就看到秦淮礼站在中间,旁边摆放了一个被白布遮住全身的人形。
“尸体?”华溏指着白布问道。
“嗯,骨爷那儿运来的。”秦淮礼怕她跑来跑去累着,干脆把尸体带过来给她尸检。
华溏从怀里拿出随身的手套,掀开白布。
这具尸体还算新鲜。
是一个正值壮年的男子,死了两天左右。
华溏检查他的心脏。
看血液的流向与凝固程度,这是活生生从活着的人身上,将心剜下来的,然后失血过多而亡。
她还心存一点侥幸,或许这个人是个将死之人,但是她查了几遍,也没看出其他问题。
将健康的人的心,活活刮下,不管不顾,让他将身上的血液流尽。
华溏不能忍受这样的暴行。
“还有没有其他尸体?”她问道。
“还有三具。”秦淮礼指向房间后面。
华溏走到屏风后,看到另外三匹铺着白布的人形。
她开始一一检查。
第二具尸体,是个豆蔻年华的少女。
第三具尸体,是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第四具尸体,是个二八妇女,看样子刚刚生完孩子不久。
四个人的死因都是一致,失血过多而死。
心脏被剜开的弧度与凶器的角度,完全一样。
可以看得出,都是一个凶手所为。
而且,动刀者十分熟练,似庖丁解牛,熟能生巧一般,干脆利落。
这才只是四具尸体而已,在骨爷那间牢笼里堆积着的,可是几十具。
这是杀人的集中营。
是魔鬼。
只有这个解释,才能真正诠释这种丧尽天良,泯灭人性的行为。
“阿礼,这个邪教,一定要铲除。”
华溏坚定不移,“还有这个骨爷,也一定要付出代价。”
“听你的。”秦淮礼冷冷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