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合的俩人,原来当时在长洛城,秦淮礼便料到有今日一战。
早在长洛城他便开始收买人心,丰满羽翼,为这一战做足准备。
这样足智多谋、深谋远虑、骁勇善战的铁血男儿,怎能让人不爱。
华溏对他的爱,更多了一分佩服与敬仰。
很快,努尔托带着大铁笼,来到阵前五十步开外。
只听到努尔托大声喊道,“大易王爷,此战你我势均力敌,再战下去,谁都不讨好,何不休战言和?”
秦淮礼磁性洪亮的声音,穿透沙尘,掷地有声,“拿何来换?”
努尔托一听,顿时怒火中烧,他其实心里明白,事实上就是襄北军占了下风,再战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到时,大易国再奋起直追,杀红眼的靖北王爷,诡计多端,万一一路将襄北国灭了,都有可能。
秦淮礼这一问,分明就是直接了当地戳穿他的谎言。
弱国在强国面前,何时有过选择权。
努尔托咬牙回道,“襄北愿朝拜贡奉大易国十年。”
在襄北国,国主年事较大,国事大多交于这个大王子决定。
辅政的努尔托出言,必然有一定的可信度。
秦淮礼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回复得不容置疑,“二十年。”
努尔托乍然想破口大骂,原想他襄北国经此一战,养精蓄锐十年,差不多能再与大易国抗衡。
没想到秦淮礼竟提出二十年朝拜。
他气得全身发抖,却无可奈何,“大易王爷,你别得寸进尺!”
他喊得喉咙发疼。
努尔托等了片刻,却没有等来秦淮礼的回答。
此刻他才明白,沉默更令人胆寒。
努尔托沉不住气,再次大喊,“本王再用一人性命交换,以示我襄北国谈和的诚意。”
说完,他右手一挥,铁笼里突然出现房显的身影。
华溏一眼便认出来,“阿礼,是房显。”
房显被人捆绑,捂住嘴巴,根本无法说话,只能呜呜地大声挣扎。
秦淮礼依然冷静相对,没有说话。
努尔托这时急了眼。
谈判最忌讳的便是焦虑,当然焦虑的多是弱者,强者得到的不过是利益更多更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