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是意外,可能性很低,平平稳稳的地面,怎么可能摔下去。
而且破损之处,也在中间,很是安全。
最有可能的,一种是被人推下去,另一种是自己主动跳下去。
无缘无故,他为何要自己主动跳楼?这点动机,是想不通的。
那么,他杀的可能性便增大了。
果然,华溏走到边缘就发现线索。
小二疑似掉下去的位置,没有划痕。
结合小二是趴卧式的姿势,手臂骨折情况明显比腿部严重,正是因为被人推下时,大多头朝下,腿朝上。
手臂会不自觉地护住自己的头,所以手臂的受伤情况会更甚。
“这是什么?”华溏来到屋檐边缘,有一张摇摇欲坠的纸张,她赶紧捡起来查看。
这张纸,是参加骆驼大赛的选手才有的参赛注意事项。
难道推人的凶手参加过骆驼大赛?
动机又是什么?
华溏这个问题始终想不通。
她看了一眼秦淮礼,干脆直截了当地问他,“你昨晚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华溏心想,昨日他在屋顶,定然能发现什么端倪。
秦淮礼却眨眨眼,不懂华溏为什么会问他这个问题。
他实话实说,“没有,昨晚我没发现什么。”
华溏垂下眼睑,罢了,既然想瞒着我,就瞒到底吧。
她还是愿意相信他的为人,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计划,不方便对外说。
但是,她是外人吗?
理解是一回事,不爽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在意的是,他为何有计划,却不与她坦白说,而是这样遮遮掩掩。
她冷漠道,“带我下去。”
秦淮礼愈发不解,怎么今日的她,喜怒无常,莫名其妙的。
他想,估计这就是申屠弗离警告过他的,女人每个月总是有这么几天心气不顺的时候。
那他还是老老实实不要说话的好。
下定决心,他一言不发,搂着华溏回到楼下。
娜娜然看到他们下来,急忙跑过来,积极问道,“淮礼,屋顶有什么发现吗?”
秦淮礼沉浸在华溏又怎么了的思考中,没有回答。
华溏懒得看见他们,快步离开秦淮礼的怀抱,直接往前走去。
娜娜然也没缠着秦淮礼,而是一路跟着华溏。
“姐姐,你有什么发现吗?跟我分享一下呗。”
“你去问他。”华溏淡漠得摆摆手。
娜娜然见她这样冷漠消沉,嘴角一勾,却不气馁,继续跟着她,“淮礼心里只有姐姐,有你在,他不会跟我说话的。”
华溏快走的步伐猛地停下来,“哦?那我不在的时候,他就跟你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