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一起殴打过。
她再检查其他位置,基本能确定,他是被人活活打死的。
验尸结果,与娜娜然的结论差不多。
但是她左看右看,无法判断到底是先被打死再被灌酒的,还是先喝酒酒精中毒而死。
若是在现代,用机器检测一下酒精含量便知。
在古代,娜娜然怎么出此判断?
看来,她确实有两把刷子。
华溏将手套脱去,对衙役说道,“这是他杀,你们把验尸报告放好。”
说完便直接走了出去。
华溏径直来到秦淮礼的房里。
“又是一起命案。”华溏有些低落,她不喜欢看到有人死。
秦淮礼给她倒了一杯水,“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纷争,有私欲。”
华溏轻叹一口气,干脆转移话题,“你知道刚刚验尸的姑娘是谁吗?”
没想到秦淮礼十分淡定道,“她是南斯国小公主,森娜。”
华溏惊讶道,“你知道?”
“嗯,南斯王子森格给我写信了。”秦淮礼低头,擦拭自己的佩剑。
华溏不解,“信上写什么?”
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道,“说是公主离家出走,若是见到,通知他一声。”
“怎么突然给你写这么一封信,说这样奇怪的内容?森格怎么知道公主会来找你?”华溏想不通其中问题所在。
他擦完佩剑,将它插进剑套中,抬头毫不在意道,“无需理睬即可,吃饭了吗?”
比起那些无聊的人,他更关心她饿不饿。
“没吃呢。”华溏撇撇嘴,眼珠子咕噜乱转,思考这其中的连接点在哪。
他剑眉拢起,嗔怪道,“我让澳风给你准备的吃食,没看到吗?”
华溏瞪着大眼,眨了眨,哦,她确实没看到,只顾着看热闹了。
“澳风,再去准备一份晚餐。”
秦淮礼提高嗓门,外面的澳风领命而去。
很快,涵桃和澳风就准备了满满一桌西北菜。
看着豪放的西北大肉,华溏吞吞口水,管他什么目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没什么比她现在吃饱喝足更重要。
她心满意足地开始吃秦淮礼给她碗里,夹满的大块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