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老娘住手!”
随着桃红珠一语道出,手中战斧轰鸣,其灵力已然是尽数注入,散发着阵阵寒芒。
然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只闻一道利刃划破空气的爆破声响起,下一刻,桃红珠的战斧瞬间将二人横穿过去。
斧刃死死镶嵌在地上,而斧柄一般插在李朗体内,一般插在千无缘体内。
远远过去,二人宛如上了色的糖葫芦一般,紧紧串联在一起。
“师妹…你……”随着斧刃横穿其身落下,千无缘一口精血喷出,血洒当场,准确的来说尽数喷在了李朗的身上。
而其愈发强盛的雷法也在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灵力也瞬间锐减,已然使不出一丝气力。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想为师妹的清白讨回个公道,怎么最后还给自己一斧?
可如若说懵逼,李朗才是最大的懵逼大户!
一口老痰阴血夺口而出,正中千无缘眉心,好不痛快!
望着自己宛如靶子一般被横穿的身体,李朗内心顿时似有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我tm招谁惹谁了?不上手则罢,怎么一上手就直接贯穿伤?
“你师妹…挺有刚啊……”此刻李朗已然是气息不足,先前因提升等级而蓄满的阴气,也在这一刻消散殆尽。
若不是斧柄撑着其身体不让倒下,恐怕这时早已躺在地上苟延残喘。
“一个耍酒疯,一个耍官威,你们两个就不能斯文一点吗?”
随着话语飘落至耳根,桃红珠携带一身怒气缓缓走来。
斯文?
闻听二字道出,李朗眉心紧皱,心中暗自嘀咕。
哪个斯文?你也好意思说我们斯文?你看你自己干的事,哪个斯文?
想着,李朗顿时觉得自己压根就不该来参加天庭的什么狗屁蟠桃大会。
自从进入天庭起,走哪哪碰壁,就tm没顺过!
“李朗,被战斧贯穿的滋味不好受吧?”桃红珠走到二人之间,贴近道。
“卑鄙……”见其得意嘲讽,李朗恨不得牙给她敲碎,奈何斧柄贯身,自是一动也动不了。
但奇怪的是,经受如此严重的伤,竟然一点痛觉都没有,阴血是吐了,阴气是散了,气力是没了。
但…也仅此而已,除了浑身使不出力之外,其余并没有任何痛觉。
“卑鄙?呵呵。”闻见其惨状,桃红珠不禁发笑,“倘若你先前不那般冒犯与我,能落得如此下场?”
“哈哈哈,就是!”这时,同样被贯穿站在对面的千无缘竟出言赞同。
“色皮老儿,你目中无人,辱我师妹,理应我这个大师兄为其报仇,但现在…哼哼。”
千无缘面色苍白,一阵冷哼:“但现在你就像只烤鸡一般无力挣扎,只能任由我师妹摆布,虽不能死在我的手上,可死…定是你的归宿!”
望着身中斧刃还能依旧滔滔不绝的千无缘,李朗心中非但没有丝毫怨仇,反之竟还升起一丝敬佩之心。
“这孩子可以啊,都被干成这样了还有力气说这么多话,可见你终成反派啊!”
毕竟…反派死于话多!
“住口!”桃红珠一声娇喝,双目死死瞪着千无缘,如若方才看李朗的眼神是嘲讽,那这时,便是想干废他的心都有。
“说谁目中无人?说谁辱了谁?我的男人岂是你口中的烧鸡?你个匹夫!”
此话一出,千无缘原本讥讽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脑中仅浮现出两个字:懵了!
反观李朗此刻更加不解,原本就懵逼的眼神,此刻见状更加懵逼。
这疯批怎么了?发什么神经?他不是跟他师兄是一伙的吗?怎么这会儿骂的这么得劲儿?
而且还给自己说话…等等,谁的男人?
“你还想杀他,问过我的允许了吗?我同意了吗?喝点骚马尿就这死出,你要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