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行行行,你这么整是吧?
我不就是让你丟几十年阴寿嘛,至于让我断子绝孙吗?
我说怎么下面一点知觉都没有,合着都是被你打的啊!
“又不是让你白白浪费阴寿,何必下如此死手?”李朗口中一阵斯哈,这种疼痛只有经历过的才懂。
“喂!我说聊够了没有?”对面看戏许久的贾正经开口问道:“赌场有赌场的规矩,别以为自断命根就可以逃避赌局。”
“什么逃避赌局?”张冬西立刻反驳,道:“你有你的规矩,我也有我的规矩,开赌之前先打命门怎么了?有问题吗?”
靠!你小子也是什么都敢说口!
闻言,李朗一脸无语,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没,没问题,你尽管打。”贾正经眉毛一挑,咧嘴发笑,这辈子没见过如此奇葩的规矩。
这时,李朗听闻此话立马双手护住命门,他可再也受不住第二下。
“你想干什么?”见张冬西转头看向自己,李朗有些慌张道:“我可是你司郡!”
秋豆麻袋!
“卑职不是那意思!”
“那你几个意思?”李朗问道。
张冬西凑近李朗,沉声低语道:“接下来还要赌吗?”
说着,张冬西指了指自己所剩无几的命牌,照这么赌下去,要不了几局就没命可赌了。
“赌!怎么不赌?”
“还赌?”得到李朗的回答,张冬西满是震惊,“大人,再赌下去可就没命了,难道您就真的眼睁睁看着卑职魂飞魄散吗?”
他的担心并没有错,对面可是幽冥城赌神,就他这点命牌,赢走只是分分钟的事。
面对张冬西的提问,李朗并没有回答,双目紧盯着赌桌上的命牌,心中开始思索。
倘若依旧一把一把赌下去,浪费时间不说,还不能快速知道技能到底有没有用。
古人有云:长痛不如短痛,快刀适合乱麻。
与其缓慢等死,倒不如一把欧印!
这样直接就能知道赌局带来的伤害能不能被防御掉。
虽然风险很大,但某启强说过:
“风浪越大,鱼,越贵!”
风险和回报永远是成正比的!
想到这,李朗心中开始有了计策,随即对张冬西问道:
“再赌一把,听我指挥,输赢都不会再有第二把!”
“真的?”
“真的!”李朗坚定道,能有第二把算我输!
“好!怎么赌?”张冬西问道。
“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