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贝贺斜八卦的咂咂嘴,难以置信的指着林嘉,“那你这赶上廖揭双倍宽的肩膀都是后期奋发图强练出来的?”
廖揭推了推眼镜,无语的瞥了她一眼,“你说话就说话提我干什么。”
林嘉面对对面三个女生带笑意的表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还真是这样。”
“当时我刚搬到新家,小区原本的孩子已经自成一帮了,再加上我又矮又瘦,小区里的男孩都爱欺负我,一跑一过的时候经常被黑手推进花坛、喷泉之类的地方,有一次特别可恶,他知道那里有狗粑粑,特意把我推过去沾一身狗屎。”
所有人听的入神,原本嬉笑的表情逐渐收敛,带入他的讲述都义愤填膺的露出气愤的表情,林嘉也随着回忆面上染上愤怒。
“后来呢?”贝贺斜见他停下,急切的追问。
“后来,”林嘉愤怒的表情散去,挂起了怀念,“后来我就遇到了他。”
“当时我委屈的坐在地上哭,身上沾满了尘土粪便,其他的小朋友都一脸嫌弃的嘲笑我,就在这时从旁边冲过来一个不比我高多少的男孩,与我不同的是他很勇敢也不嫌脏,把我拽起来护到身后,同时狠狠地把那个罪魁祸首的男孩也推到那坨狗屎上。”
“好!就该这样!”贝贺斜义愤填膺的一拍手。
所有人面上都忍不住露出爽快的表情,比起之前带入受欺负的林嘉的难受愤怒,这次都不由自主的带入了勇敢男孩的身上,仿佛自己是那个勇敢的孩子。
纷纷抬起下巴感叹的舒了口气。
“幸好还有他,不然这可能都会成为你的人生阴影了。”郭开意味深长的看着林嘉,多少人因为童年被侮辱之后一生自卑,极端的可能都会产生厌世情绪。
严华单手托着下巴也认同的点点头,“那些臭小子就欠收拾,就该逮住一个人狠狠打他一顿,看他们还敢不敢欺负人。”
其他人听了这话一脸幻灭的表情,贝贺斜一言难尽的道:“学姐,你这话说的有点OOC了。”
严华哼了一声,“就事论事,小孩子的事有时候跟他家长告状都不管用,熊孩子都有熊家长,就该以暴制暴,大不了事后被带着上门去道歉,反正疼在谁身上谁知道怕!”
林嘉一脸欣赏的看着严华,“对,遇到这种事就该当场反击回去,如果当时的我有你这觉悟,就不会让他们越欺负越厉害了。”
严华眼神柔和的看着他,“要是你小时候遇到我,我也会保护你的。”
贝贺斜咽了咽口水,侧身凑到傅珀耳边小声道:“救赎文学那味有感觉了吧。”
傅珀白了她一眼,“言归正传吧。”
林嘉和严华对视一眼,同时闪烁的躲开对方的视线。
“咳咳,”林嘉清了清嗓子,“后来我们就成了朋友,只要在小区里面,我们就会在一起行动,他带着我爬山爬树四处欢笑……可惜,没过一年我就搬走了。”
“那段时光虽然短暂,却成了我童年最开心的岁月,”林嘉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松了下来,脸上带着难忘的怀念。
“你想找的就是这位朋友?”傅珀看了看时间,虽然不好意思打破此时的氛围,但是中午时间确实不充裕。
林嘉点点头,“没错,我就是想找他。”
除了严华在场的人都露出如出一辙的恍然大悟,“怪不得院里的前辈都折戟了。”
林嘉露出疑惑的神情,这个故事他也和前几位卦师同学说起过,对方听了之后不是直截了当的摆摆手说自己算不了,就是试着算了算最后遗憾的摇摇头,并没有说为什么会是这种结果,他就当是对方学艺不精。
可见面前几位学弟学妹这样表情,难不成还有隐情。
郭开给他解惑,“一般来说算卦最准的自然是求卦当事人,你人就站在我们面前自然是一目了然,其次是直系亲属配偶这样关系紧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