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宜被秦孝诚的这番话给羞辱到了自尊心,她面目变得狰狞,手指着秦孝诚,“你闭嘴!明明就是你出现在我梦里纠缠着我,是你说你永远要和我在一起的。”
“呵,我看你是有病吧!你梦里出现谁与我何干,你知道我是谁吗?一上来就是这般纠缠,连最基本的矜持都没有,也难怪会落草为寇。”
秦孝诚的话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了万宜的心上,她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朝着秦孝诚的肩膀刺了过去。
秦孝诚避之不及被狠狠刺了一刀,右手肩膀上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流年不顺啊,他这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我得不到的,那谁也别想得到!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到底和不和我回去?”
万宜眼睛都红了,她瞪大眼睛盯着秦孝诚。
虽然肩膀很是疼痛,但是秦孝诚咬咬牙还是坚定着他的答案,“我绝不屈服!”
万宜被他的话激怒了,将刺进他肩上的匕首拔出,带着狠厉的目光朝着他的心脏方向刺去。
秦孝诚紧闭双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然而他等来的是喷溅在他脸上带着温度的血迹,耳边传来万宜那震耳欲聋的惨叫声和匕首落地的响声,还感受到什么东西砸在了他脚上。
等到他睁开眼看到是万宜那缺失的右手,还有那血淋淋的场面。
段文云迎着光站在了门口,她一身鹅黄色的长裙随着微风飘逸。
“愣着干什么!去把我的剑拔出给我拿过来。”
段文云对着还在发愣的秦孝诚喊了一声,秦孝诚这才反应过来,忍耐肩上的疼痛去把插在墙面上的剑拔了出来。
剑上还沾染着血迹,秦孝诚拿着这把剑只有一个想法:这剑的质量真不错。
段文云从秦孝诚手里把剑拿了回来,瞥了一眼秦孝诚肩上的伤,眼睛一眯一脚把秦孝诚踢出了屋外。
秦孝诚刚刚被踢出来,门也就随之关上了,秦孝诚还一脸懵圈中。
万宜一脸惊恐地看着段文云,“你别过来啊!”
“我给过你两次机会,是你自己非得送上门,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
段文云第一眼就看不惯万宜了,现在有机会收拾,她自然很是期待。
万宜看着段文云那像是渗了毒的笑容,她吓得后退了几步。
“他脑袋里可是有我放的蛊虫,你要是杀了我,他活不过三年的!”
段文云眉头一皱,她低头玩弄着手里的剑,“原来是你干的啊,我就说司徒明珠脑袋里哪来的蛊虫。”
段文云的这一句话让万宜脸色变得极为苍白,恐惧已经占据了她的内心,断臂之痛还未消退,眼前的这个女子却让她极为震惊。
蛊虫这玩意几百年来从来没有人能解,万宜住在司徒府时听司徒将军说起这件事情,她还以为是哪个江湖骗子耍的把戏,没想到还真的有人能解开。
“你……你是怎么办到的?”
段文云冷笑了一声,“医者仁心,但是有时候医者需要有比毒药更狠的心,开颅取虫,小姑娘要不你来当我的试验品吧。嘻嘻嘻……”
房间里传来段文云的笑声,秦孝诚在外面听了觉得毛骨悚然,他咽了咽口水,对于段氏兄妹他有了新的认识。
用双面佳人来形容段文云那是再合适不过了,话说回来段文云这该不会是和她哥哥学的吧?
这么一对比,秦孝诚觉得武书心和拓跋游可单纯多了。
——
“小秦叔叔你都不疼吗?”
上药的时候秦孝诚根本就不吭声,这要是换做其他时候,秦孝诚早就哭天喊地了。
今天倒是难得这么安静,这让拓跋游很是不习惯。
“你说呢?要不也给你来上一刀,看你疼不疼?”
秦孝诚白了拓跋游一眼,被秦孝诚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