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士骑越想就越明白,觉得自己和吕淇淇也是如此,他后悔于娶了吕淇淇,吕淇淇又何尝不后悔嫁给了他?所以他从来就不是对的一方,又或者说,世界上的正确都是相对而言的,对有些人可能是正确的,但对某些人可能是完全错误的。
人与人之间需要的是宽容,而不是谁对谁错,谁是谁非,特别是在平常的日常生活当中,又不是杀了人,情感的琐事何必分个对错?如果每个人都能心平气和,多点宽容,分明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人间也变得更加美好。
“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这个世界就会变成美好的人间。”
歌也有这样唱的,做人真的不要计较太多,有爱的,只要献出一点点,这个世界就会变得很美好了。
王士骑站了起来,心里有点紧张,想通之后,他只对刘痴感到万分愧疚,明明是一个那么依赖自己的孩子,他怎么可以想着断绝一切关系?
知错能改,王士骑深知这个道理,再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决定去看望一下刘痴。
一个瞬移,王士骑已经来到刘家的楼下,眼前所见,正是自己背着刘痴去上学的情景,他的心是沉重的,明明是一个如此讨自
己喜欢的孩子,他怎能如此绝情?他好生后悔。
犹记得刘痴牵着自己的手到超市里买了一大堆的零食那可爱的模样,自己岂能把她想象成一个连恶魔都不如的存在?自己又什么时候想要过她的回报,因此说她狼心狗肺?
王士骑理智的时候和感情用事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想的东西自然也完全不同,仔细想一下,其实他会感情用事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当时刘痴给他的背叛之感太强烈了。
刘家里,刘痴还是痛哭不止,这时门铃响了,刘母正是心神不宁的时候,连开门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又怕是什么重要的人,于是还是开了门,结果看到王士骑的时候,满脸的不信,不是说连电话都没空打吗?怎么有时间来了这里?
“姑妈。”王士骑的语气有点生涩,毕竟已经三年没见,而且他们家的亲戚关系好像搞错了,这位姑妈说是妈妈的姐姐,不是应该叫姨妈的吗?
“你……你是士骑?”刘母感到不可思议。
“是我,我来看看刘痴。”王士骑说。
刘痴的房间里,王士骑走了进来:“表妹,表哥来看你了,你怎么哭了?”
刘痴闻见王士骑的声音,一愣之下,暂时哭不出
来了,她表现得有点不知所措,结果又哭了出来,是那般的无肋。
“好了,是表哥不对,表哥不应该不接你的电话,别哭了好吗?但你说表哥要杀你,那就是你不对了,表哥那么爱我,又怎么会杀你呢。”王士骑尝试着解释点什么,他是从人物信息了解到刘痴的想法的。
刘痴突然扑进王士骑的怀里:“表哥,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叫你去死的,说完这句话,我也很难受,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我就知道,表哥是爱我的,表哥不会杀我的……”
听着刘痴语无伦、无比复杂的话语,王士骑终于知道自己错得离谱,抚摸着刘痴的头发:“行了,表哥没有怪你,只是表哥最近工作比较忙,所以没有接你的电话,也没有来看你,不过一闲下来就来看你了。”
“真的?你真的没有怪我?”
“表哥真的很忙,忙到没时间怪你,但你以后可不能跟表哥说那样没礼貌的话了,对谁也不能这样说话,知道吗?”
迟来的教育从王士骑的嘴里说了出来,孩子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兄长很应该教育一下,因为人一生下来,本就有很多事情是不懂的。
当误会解除之后就会变为信任,
当怨恨被解除之后就会变为真情,刘痴终于不哭了,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亲切和依赖。
刘母虽然没有在女儿的房内,但她在房外多少也听到了王士骑和刘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