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爱莲烦躁地拍桌子,“你和我说没用,如今霍先生的货没了,警察那边还有了小黑他们的线索,等他落网你就准备抹脖子谢罪吧。”
董成辉的膝盖再也撑不住,扑嗵一声跪在地上,他膝行过去拉住尚爱尚的裤腿,哭得老泪纵横,“老尚啊,我们这么多外的交情,你不能看我去死啊,你帮我在霍先生面前求求情,我真的是没有动霍先生的货,对了,我有拍照,我现在就给你看。”
说着点开手机里的相册给她看。
尚爱莲不过是看了一眼就怒不可揭地拍掉手机,恨铁不成钢道:“你简直是活腻了,做事还留底,被霍先生知道你这样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霍季礼疑心重,要是知晓董成辉行事留痕,一定会以为是为了威胁他。
“我这就删。”董成辉捡起手机删了半天也没删掉,他抖得实在太厉害。
不怪他这样,今天一天所受的惊吓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先是知道警察有了小黑的行踪,再是海关扣货以为霍先生的货被查出来,结果过去看到只有一堆布料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他当时人都吓懵了,这比东西被查出来的结果还要严重。
要么是有内鬼知道霍先生要运货出国把东西偷偷转移了,要么是有背后不知道的势力知晓霍先生暗中的生意,在搞破坏。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最坏的结果,还不如货物全在直接全锅推给叶明浅。
“没用的鬼东西。”
尚爱莲实在看不下董成辉没出息的样,夺过手机把他踢到一边,“霍先生那里我去说,以后不允许你私自再联系他,还有,不想明天被扔进海里喂鱼就去追查货的去向,将功补过还能活,否则我就是在霍先生面前说再多的好话也保不了你。”
“我这就去。”
董成辉人都已经吓傻了,都没想起来和尚爱莲道谢,从地上连滚带爬地起身。
尚爱莲看着老同事这副模样也不免得叹了口气,桌上的小方镜照出她的样子,下三白的眼睛,因长年抿嘴的唇纹,每一样都标志着她的严肃不好惹。
她看上去已经这么老了么?
“霍季礼啊。”
轻声念着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