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玺衡眉头皱紧了,飞在半空的长剑都滞空顿住,红唇轻抿。
怎么又是巫听雁?!
好烦!她又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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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雁到十九层壹捌号时,隔壁壹玖的灯还是暗的,另外一边壹柒也是暗的。
她充满新奇地打量了一下寝舍内部,这是一间单人间,里面摆设很质朴,都是竹制的。
花蔓蹦蹦跳跳在里面四处打探,她是藤妖,喜欢阳光月华,先冲去窗边摸摸这摸摸那。
等她一走,跟着过来的琨履就憋不住了,凑到听雁身边,不满道:“师姐,你和大君的事我都知道了,在我面前,你们就不用装不熟了吧!好像我是个外人似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巫听雁!?”
听雁:……那我和反派现在确实不熟,哪里来的装不熟啊?!
但以后还要和琨履一起做反派小弟呢,迟早要熟的,现在最好是让这琨履以为她和玺衡熟得不能更熟,将来好套消息 ,于是她凑过去小声道:“都是你家大君让我这么做的。”
琨履一听听雁这么说,不满立刻消失一半,又追问:“那当初你为什么骗我说你还没找到大君,还让我夜探内门?”
听雁郑重其事:“这是大君对你的考验,看你有没有豁出去的勇气,显然,你通过了他的考核,你看,大君甚至都为了你替考了,你怎么能算外人呢?只是你懂的,我们魔在外面得谨慎一点,我才入门,怎么也不能和大君表现太熟,否则不是容易让人看出蹊跷?”
琨履被七绕八绕,本就脑沟壑浅的脑子有些乱,但他很认同听雁最后一句话,“我明白了。”
“大君为了我们魔族殚精竭虑,每天吐血三升,咱们这点误会不好让他多思虑,所以我和你说的这些,你就不必和大君说了。”听雁继续语重心长。
琨履想到亲眼见过大君吐血,心情一下沉重了下来:“我知道了。”
“那你先回自己寝舍看看吧,今天好好睡一觉,不要让大君担心我们,有什么明天早上再说。”听雁又拍了拍他肩膀道。
于是琨履迈着沉重的步伐站上剑,离开了十九层。
等他一走,听雁就在竹床上瘫了下来,招呼着花蔓:“快快,好花蔓,给我弄点热水,我要好好泡个澡,累死了。”
“我这就替主人弄来!”花蔓陪着听雁一起长大,当然知晓她的习惯,即便有净尘珠和清洁术,主人还是喜欢泡澡的。
舍馆里有连接山中温泉的竹管可接水,管事长老说过。
等听雁坐进随身带的浴桶里,被温热泉水浸泡着全身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舒服啊!
“咦,主人,你这儿的巫纹怎么变深了啊?”花蔓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浴桶旁,刚舀起一勺热水,目光便顿在听雁心口处。
听雁“啊?”了一声,低头去看。
每个昆山巫族人自生下来起,心口处便有紫色雷纹印记,称为巫纹,这种印记,和巫族传说有关,而只有定情缔结婚契的巫族人,巫纹才会逐渐淡去。
听雁果真看到自己的巫纹变深了,她回忆着巫族代代相传的秘密,眉头皱紧了,一时也茫然不解,怎么的这巫纹还能变深的?
不过这巫纹只和族人定情婚契相关,听雁没放在心上,随口道:“可能这里光线暗,好啦,别忙活了,快去吸月华啊!”
花蔓一听这个,眼睛都亮了,放下手里东西,蹦到窗台边,化作藤蔓扒拉着窗台,转眼功夫就被月华灵力弄得晕晕乎乎,和喝醉了似的。
听雁也舒服极了。
天菩萨,不愧是拥有十八条灵脉的九虚宗内门,灵气与外门不可比呀!
舒服泡了会儿,估摸着这会儿的时间,玺衡也该直日回来了吧!
听雁尝试在心里呼唤了一下书灵,想问问最近的时间线反派会不会搞什么事,书灵总是掉线,也不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