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他自己都会不可思议这份冷静,在这种极度冰冷的情绪下,他的共情能力似乎彻底关闭了,他知道自己该停下,这种行为不过是在伤害这个真心对待自己的人。
但他无法控制,他明明知道自己在以一种怎样的方式去割着一色晴生的肉,可他的声音就好像他的手一样不受控制。
他想要去死,除了去死,他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谢罪,从他口中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罪责本身,好像他就是由这无穷的罪支撑起来的躯壳。
或许夏油杰的灵魂早已用于谢罪,在十八层地狱挣扎,躯壳里塞满了无用的目标,挣扎着,独行了许久。
他以为自己说了很多,大概也是非常伤人的话,毕竟一色晴生已经不再挣扎了。
但在白发的青年眼里,夏油杰只是低着头,看着他的手,重复着,一次一次的重复着。
“帮帮我。”
“帮帮我吧。”
“晴生...帮帮我,帮帮我吧。”
他重复着,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机械的声音重复了很久,直到一色晴生用手指轻轻的按在他的嘴唇上。
那是夏油杰头一次觉得,一色晴生的手原来可以这么冷。
沉默维持了很久,直到夏油杰有勇气抬起头,去看一色晴生的脸。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对方眼中的样子,只是看到了死者一般,素白的,毫无血色的脸。,新m.. ..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