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烟斗。
“再说了,其实这里的规则和我是两个独立的个体,要是我能操控规则,早就打赢你了。”
“话也别说太满嘛...”
白发的青年收敛了声音,他目光定定的瞧着青行灯的背后,神色冷肃起来。
“别动,低头。”
“什...”
黑发的女孩还没来得及说完,一阵利风就朝着她的后颈袭来!速度之快,让她恍惚以为自己的脑袋下一秒就会飞旋出去!
本来束缚在她身后的白丝尽数被斩断了,利刃般的爪子朝着少女的头颅抓去!
几缕白丝迅速拽住她的脑袋往下一拉,堪堪避过了袭来的利爪。
破开了白色的丝线组成的屏障,背后的怪物终于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这就是本体啊...”
饶是气氛已经紧张如弓弦,面对着这张脸,一色晴生还是忍不住感叹出声。
“...好丑。”
青行灯震悚了几秒后,不怕死的费力的扭过头,同样真心实意的感叹起来。
披着黑色毛发的怪物像是某些古老神话里的牧神,脸的样子又像是山羊又像是老虎,有着爬行类动物反曲式的后腿,手臂干枯而瘦长,像是两截巨大的树枝,长长的手掌吊在手腕下面,趾爪极长,黑色的钩爪还在微微闪着寒光。
它低着头,一动不动,只是瘦骨嶙峋的胸膛微微起伏,像是在喘气。
...居然不会被这个空间内的规则攻击,它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下半身一点影响都没有。
“不要动。”
一色晴生轻声说。
“刚刚好像是因为你一直在挣扎,它才开始攻击的。”
青行灯沉默了,她看起来想点头,但顾及到这个微小的动作可能带来某些可怕的后果,她最终只是低低的噢了一声。
“这东西刚刚一直在角落里?”
白发的青年压低了声音,忍不住又瞟了一眼这只诡异的怪物。
“...刚刚的确在...可是一直隐身在墙里,长得没这么离谱,连四肢都没有,基本就是个会下小肉球的大肉球啊。”
青行灯也有点唯唯诺诺的,显然是被刚才那一下子给吓到了。
幸好似乎只有移动才会引起这家伙的反应,此刻轻声的交谈则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
白发的青年本来想着操纵崽崽收回刚刚被一爪子抓断的丝线,奈何轻微移动就会引起这只怪物的注意,于是只能看着那些被隔断了的丝趴在青行灯的身上,可以动却不能用。
双腿的修复终于逐渐到了脚踝了,幸好之前已经远离了那道危险的分界线,现在哪怕是不抬腿也不会再被砍到一次了。
“......”
古怪的咒灵突然抬了抬头,它的眼睛凝视着天花板的位置。
一色晴生和青行灯也同时感应到了,某种细微的震动正在整个空间里出现,像是微弱的地震,让人心里发慌。
“...海底地震?”
白发的青年没法不觉得紧张,如果杰有什么别的事情在做,此刻就在海水中,还是很危险的。
“不是地震。”
青行灯的表情有点空白,声音微弱。
“有人在解开帐,而且很快就解开了。”
“按照这个帐的设计...它本来是几乎没法被解开的。”
一色晴生微微一愣,不可抑制的轻笑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帐’是什么...但完全不出意外呢。”
古怪的咒灵更加焦躁不安了,整个空间都在震动,愈演愈烈,甚至有了几分地动山摇的架势。
那些墙壁上的石块也松开了,本来刺入后无法拔出的丝线此刻尽数从缝隙里落了出来,一色晴生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逐渐恢复,崽崽的状态也不再紧绷。
最后,那只咒灵终于下定决心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