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年玉,但是有信封,也有钱,我准备的还有干花瓣,如果不够了还可以用百合花的花瓣代替。”
“你们愿意一起来做装年玉用的干花信封吗?”
提问时他把视线转向了伏黑惠,看着小孩古井无波的漂亮眼睛。
在津美纪激动的大声回答愿意时,有着咒术师天赋的孩子在成年人注视之下,微微移开了眼睛,像是无可奈何,轻轻的应了一声,权当作同意。
所以当五条悟和家入硝子进门后,就在客厅看到一色先生带着孩子们做手工。
至于没听到开门声...这还真不能怪他,是五条悟兴致勃勃地要搞什么突然袭击检查,从开门就开始蹑手蹑脚,在他不想被人发现的时候,能发现他的人还真是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真不知道自己家里,除了客人就是小孩子,有什么好检查的...但他自娱自乐,玩的非常高兴。
“这位就是家入小姐了吧...”
一色晴生看到家入硝子的时候就站起身来,对她微微行礼,还没等继续开口,就被五条悟故作夸张的大喊声盖了过去。
“在做手工啊!”
鸡掰猫猫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去,在桌子旁东看西看,还直接拿起一个信封仔细端详,完全不顾这是伏黑惠正在试着把花瓣贴上去的那个。
“我要这个!”
他直接大声说出来了,还恶作剧似的把贴着花瓣的信封,故意在伏黑惠眼前晃了晃。
快哭吧快哭吧快哭吧......
这个人简直是把这句话写在了脸上。
“......”
伏黑惠抬起头,顶着一张圆乎乎的包子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满脸都堆着欠打笑容的五条悟。
他转过头,看向一色晴生,脆生生的开口。
“一色先生,请问还有新的信封吗?”
“当然喽。”
白发的青年还是笑眯眯的,递上了一个新的信封给伏黑惠,看着小男孩再次开始未完成工作。
五条悟要闹了,他已经开始闹了。
具体表现为把脑袋磕在桌子上滚来滚去,震得整个桌子都没法干活,而本人因为隔着一层极薄的无下限而不受丝毫影响,惨遭屠戮的只有桌子,上面的花瓣,信封,胶水,还有渐渐失去表情的津美纪,习以为常心态稳定,乃至失去了一切世俗欲望的伏黑惠。
一色晴生小心的在疯狂的震动里收拾好胶水,避免它洒出来不好清理。再把已经被震得满桌子都是的花瓣拢到一起,用一个碗扣住。
“五条君?有在听吗?”
“如果想吃什么的话,趁现在点了告诉我吧?不然一会材料送到以后我就直接开始做了哦。”
“木糠蛋糕!”
五条悟秒速回答,瞬间把脑袋从桌面上抬起来,墨镜自然而然地掉在了桌子上,啪嗒一声。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一色晴生。
“还有布朗尼舒芙蕾红豆面包提拉米苏巧克力松饼草莓蛋糕毛巾卷...”
“五条君?”一色晴生轻轻打断他“你这样说我是记不住的,你看,桌子上有纸和笔,你要不要先写下来,方便我一会慢慢做,这样你也不会漏掉想吃的。”
五条悟顿了几秒,扭头看向伏黑惠,眼神明亮,还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哪里有纸和笔?”
...明明就摆在这个人面前,却连自己伸伸胳膊拿过来都不愿意,伏黑惠站起来,弯着腰勾到了纸和笔,推到他面前。
“给你。”
黑发的小男孩还是面无表情,只是隐隐从脸上透露出一丝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淡定从容。
五条悟理所当然的接过了纸笔,开始埋头刷刷的写,还边写边念。
“木糠蛋糕布朗尼舒芙蕾红豆面包提拉米苏巧克力松饼草莓蛋糕毛巾卷...嗯嗯再加个奶油巧克力饼干...”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