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他自己的。”一色晴生回答“他经历过的事情,选择的道路,都是属于他自己的,我错了过了一次帮助他选择道路的机会,就不会对他的选择有什么怨言。”
“他想要这条路走到黑,那我就陪着他好了,甚至可以帮他一把,直到碰壁碰到头破血流,在漆黑里无以为继的时候,我再带他换一条路走。”
“...你果然是个死变态。”
“是你不了解杰君啦,他是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人,绝对不会因为自己‘做不到’就放弃。”
“一般人的话,在知道‘不可能’的时候都会放弃,或者自我放逐,自我厌恶。可是杰是那个会对整个世界嘶喊不公的人啊,或许不过是以卵击石,但还是很美,很美...像是扑火的飞蛾,要把自己燃烧给这个世界看...”
“他是个殉道者,生来就要为理想而死的殉道者。”
“正如同耶稣被钉上十字架后三日复活,想要带他去另一个方向,我就要舍得...舍得看着他把自己钉在十字架上,舍得看他重获新生。”
一色晴生笑起来,他把右手放在心口。
“所以我才会在那个梦境里说那些话,我要帮他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因为我知道,这么做不会让他更软弱,只会让他更坚定,坚定的行走在他选择的这条道路上。”
“为了这个,别说做彼得,我也可以假装犹大。”
“吃我的肉,喝我的血的人,即得永生,在末日我要叫他复活。”*
他抬起手,掌心向内,用右手的食指指向自己,居高临下的望着藤原得子。*
“麻烦你换一个我听得懂的比喻”藤原得子平静的回答他“我是真的一点也没听懂。”
“平安时代不懂西洋宗.教。”
...糟了,假装帅气失败,还被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
回到星盘教,夏油杰陪着菜菜子和美美子吃了饭,玩了一会,今天倒是清闲,没什么教众上门,仅有的几个咒灵也是小猫小狗,没什么所谓。
到了晚上八九点,两个女孩都打算睡觉了,连某只咒灵都有点萎蔫——好像今天下午它一直如此,如果不是咒灵不会生病,夏油杰还以为它吃咒灵玉吃出毛病了。
结果夏油杰用来守门的一只二级咒灵跑过来说,有人宣称有急事找他。
夏油杰一开始是连理都不想理的,但对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没办法,还得穿上袈裟上工,介于那只咒灵说对方身边疑似有个诅咒师,他还让某只白色的咒灵和自己一起去。
保险一点总归没错。
“辛苦你了。”他拍拍咒灵的脑袋,被它轻轻叼了一下手指,缠在他腰上的尾部收紧了一些,不但束住了他的腰,甚至让他有几分喘不过气。
“你在闹脾气?”他微微喘息着,伸手摸了摸它的下巴。
结果对方马上就满足了一样,老老实实松开了他的腰。
...奇奇怪怪的。
外崎一辉拼命的擦着汗,现在是深秋,他却好像热的在盛夏一样。
也不能怪他,这个虽然能看出年轻时面容清秀,但现在已经谢了顶的中年男人穿的西装笔挺,系着围巾,穿着大衣,身上甚至有一点酒味。
他的脸惨白惨白的,夏油杰从屏风后面出来的一瞬间,他盯了一秒,就扑通跪倒在地上,巨大的声响甚至同时把咒灵和人都吓了一跳。
“求求您了!”他把头在地上撞得山响,哭的涕泪纵横“求求您了,我能看到您身上的那只狮子——我知道,您一定是咒术师,求您救救我的儿子和老婆吧!我什么都能给您!!”
原来男人的泪腺也可以这么发达啊,简直是漫画效果了。一色晴生想。
外崎一辉是个小有成就的企业家,他的老婆是上个月去世的。
自从大女儿意外死掉,身为母亲的外崎荣美就得了疯症,不仅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