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恶心。
出差几个周,变得更让她讨厌了呢。
她不动声色地瞟过他衬衫领内侧的口红印,心里冷笑。
果然还是按捺不住,马德,老色批。
z家的05号色。
咦?她记得那几个小三小四不爱这种颜色啊。
难道说……
林鸳被恶心地差点吐出来,决定今天过后再去医院查查,生怕自己染上一些不该染的病。
这时她忽然听见隐约有仆人叫少爷的声音。
韩敬祖回来了。
那么希望她……糟糕!
林鸳慌张了一瞬,她冲上去摸上他的肩膀:“哎呀,亲爱的,你的这块肌肉好硬啊,不如回房间,我给你捏一捏?”
韩国辉却摆摆手,目光移向门口:“是不是敬祖回来了?我好久没看见他了。”
脚步声慢慢靠近,在看见一道丽影时,韩国辉的表情逐渐凝固,嘴巴无意间张开,好像看见了什么令人不可思议的东西。
直到身后的林鸳用力地在他肩膀上狠狠一捏。
“哎哟——”
他痛呼一声,整个人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亲爱的,我是不是下手有点重了?”林鸳歉疚道。
韩国辉没有理她,两个眼珠子就像黏在了卿澄的身上:“她是?”
韩敬祖站上前,一脸幽暗地遮去女孩的身形,像守着肉的狼崽子。
“我女朋友。”
“哦……女朋友啊。”韩国辉眯起双眼,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这事儿你林阿姨怎么没告诉我啊?”
林鸳难为情地道:“孩子都多大了,这些事儿咱们管多了也不好。”
这时卿澄走上前,弱弱地想要解释:“韩伯伯好,我叫李希望,那个,我和韩敬祖不……”
话说到一半,卿澄突然被韩敬祖抓住手用力一捏,剩下的话语就这么留在了口中。
她抬起头,有些不理解地看了他一眼。
“李希望?这名字我怎么听着有些耳熟?”韩国辉努力地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林鸳:“她就是我们以前一起资助的那个小女孩。那个时候我刚嫁过来没多久,希望也就才上初中吧,和敬祖一样大。你看两个人站在一起多登对。”个屁。
她话里话外都在提示韩国辉这个老登别瞎打卿澄的主意。
眼神再不规矩,小心她晚上睡觉的时候把他俩眼珠子抠出来当灯泡踩。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和眼前的小姑娘的差距,又或许是这样近乎圣洁的美丽让人太过自惭形秽,韩国辉在长长的凝望后,升起的念头最终还是消失殆尽,化作一声叹息。
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了一遍自己的儿子,瞬间觉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仿佛在说,这么一朵鲜花插在你这坨牛粪上,真是便宜你了
转念又想,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老子这辈子是捞不上了,有个这样的儿媳,天天看着也死而无憾了。
顿时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聚成了一朵菊花:“好,挺好,打算什么时候娶进门呢?”
林鸳暗自翻了个白眼:“你这个没正形的,俩孩子都还没满二十呢。”
韩国辉激动地道:“希望这么好的孩子,当然是要早点定下来了!你不知道,这年头,僧多粥少……”
感受到身旁的女孩难堪得身体都绷紧了,韩敬祖不耐烦道:“爸,我们的事儿你就别管了。”
“臭小子,你钱够不够花啊?谈恋爱要舍得花钱知道吗!不够你爹我再给你赚点!”
把韩国辉的叫嚷甩在身后,韩敬祖拉着卿澄上了楼。
一上楼卿澄就飞快地丢开了他的手。
那白玉似的手上如今通红一片。
韩敬祖看着她被自己捏红的手,很是心疼地问:“是不是我把你抓疼了?对不起。”
卿澄摇了摇头,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