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像是要崩。方才凑过来的祥瑞们一个个有多远跑多远,奚平僵在那里,愤怒的电闪雷鸣下,他的影子一会是人形,一会儿是龙影,黑龙与人影死死地纠缠在一起,像一场实力悬殊的搏命。
苏准为了护着弟子,被那暴虐的灵气扫了个边,发冠散了,骇然回头。
支将军临时跟他过,这姓奚的小子心里有数得很,事谨慎,往往有出人意料之举,让他帮忙看顾一下,必过分干涉。所以苏长老那半偶在烟海楼鬼鬼祟祟,才睁只眼闭只眼地由了他去。
好伙,这可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支静斋怕是老糊涂了,他管作死叫“有数”?!
和奚平一起被困茧中的太岁低低地笑了起来:“端睿大长公主,呵,看来我是落在你们手里了。还有谁?支将军呢,去仙山请什么法宝了?殿下……端睿殿下,天地洪流,你敢一个手印挡住,却违得仙山的意志,以稀世罕的先天灵骨之身了‘清净道’,困于囹圄八百年。周氏真的感激你吗……哈哈哈!”
大长公主好像听了声犬吠,睫毛没。
太岁用奚平的眼睛贪婪地注视着茧外化为实质的灵气——只要泄露进来一丝,只要……
“殿下,你觉得此情此景很微妙吗?”他毫吝惜奚平就快分崩离析的身体,强抬起奚平的手。
这一,那胳膊上将碎未碎的骨头立刻撑住了,关节处直接从皮肉里刺了出来。
太岁举起这条软塌塌的手臂,将流了满手的血印在了奚平怀里的转生木上:“我在顺应天命,而你在负隅顽抗,你以为我要的灵气只能从这山中拿么?”
大长公主目光落在他手上的转生木上,终于皱了一下眉。
“我本愿牺牲那么多人的命,是你逼我,周雪,是你逼我——”
天机阁诡谲的总督府里,转生木座上张张面孔齐齐扭曲,那些或丑或残的脸上七窍流血。肉眼可地被什么东西抽干了,就像当时安乐乡外的将离一样!
阿响胆寒发竖地跳了起来,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师父”和同伴们一边狂热地大喊着太岁,一边七窍流血地捧着转生木,皮肉枯槁、黑发褪色……
白令蓦地扭头:“庞统,转生木给我!”
庞戬立刻将自己怀里那块用符纸包着的转生木牌扔给他,就白令又知从哪掏出一把纸刀,刀尖飞快地在木头上刻了个特殊的字符。
庞戬瞳孔骤缩——那是一个他从没过的铭字!
可这白令分只是个开窍修士,修为甚至得有自己高,他可能看错!
开窍期连真元没有,用什么刻铭字?
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