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
可是这辈子她重生了。
这一次她还是选择下乡,只不过在下乡之前将爸妈为她准备的一些东西全都悄悄的放进了妈妈的行李中。
这也是为什么她在做第一次生意的时候是找焦港借的钱。
她那么着急的想要赚钱。
就是因为她兜里没底,所以才会觉得心慌。
可就是手中有宝贝,她也不会分给貌似三分之一。
白曼宁愿把钱丢进水里听音响,也不会便宜他。
冷眼俯视着地上的两人,她继续道:“别再让他继续骚扰我,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而此时,周边人有些沉默着,甚至有人倒吸了几口气。
这次手下留情就弄的盛左元伤口再一次流血。
要是不手下留情那得怎么样?
不少人的事情又落在了盛左元的下身,本来就已经是个半废物了,这要是再纠缠下去,就真的可以将‘半个’去掉了……
“你干嘛还要纠缠她?有我不就足够了吗?”季婷听到白曼刚才那一段话,只觉得盛左元还没放下她。
想想自己和白曼的对比。
除了肚子里有盛左元的孩子之外,其他样样都比不上。
她特别恨,捶打盛左元的手也是越来越重。
扬声威胁着:“盛左元,你要是再敢随意勾搭其他人,你信不信我带着孩子一块去死!这个孩子要是没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传宗接代下去!”
“你听了没有!你回话呀!”
“盛左元,你就是个废物,你以为除了我之外谁还会要你?”
“药呢?打胎药呢?我要把这个孩子给打掉!我要让你后悔莫及!”
一声接着一声,最后盛左元是彻底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被季婷捶打的缘故还是被她的话给气到了。
最后周边的社员们不得不搭把手将人抬到了大队长家……
这场闹剧,容晓晓站在院子外也看的是一清二楚。
是真的挺闹腾的。
只不过这个热闹挺没意思。
闹来闹去都是这个样,这次过后没多久肯定就会有下次,这么折腾下去也不知道是谁先承受不住。
“原先没看出来,没想到白知青这么凶。”陈婶子凑了过来,她手上也是在织着毛衣。
一边织着一边八卦着,“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好多人都觉得白知青特别能干,就忍不住想着给她做做媒,可今天这事儿一闹,肯定有不少人心中打怵,做媒的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先前把七岔道大队告了的事可是白知青提议的。
虽然他们大队的人觉得大快人心,但多多少少都挺怵白知青。
这绝对是整个公社中的头一遭。
白知青的手段可真是了得。
再看看今天这几脚,那真的是往死里踹。
在她看来是恨不得跟着鼓掌,觉得盛左元就该多踹几脚。
白知青厉害是真厉害。
但也就是太厉害了,还没几个人敢把这么厉害的姑娘家娶回去。
万一闹个什么矛盾,说不准会被白知青追着打。
容晓晓一听就觉得好笑。
白曼要是知道了,怕是会在刚刚多踹几脚,恨不得让其他人都以为她凶的很不好欺负。
陈婶子看着旁边的季家人进进出出,她跟着小声道:“和他们做邻居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这么闹腾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歇停,好几天晚上我都听季婷在闹,每回都拿着肚子里的孩子在威胁。”
不仅仅是在威胁盛左元。
还有季家的人。
不用想就知道他们拿着这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在打什么主意。
肯定是想因此谋得什么好处。
季婷就像是拿到了一个法宝,能借此作威作福,不是折腾这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