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路见不平,便上去与他们搏杀。索性我等武艺还算不错,将一众匪徒杀死,活捉了匪首。” “你是何人?” “在下轲比能。” “你放屁!”赵家主勃然大怒,叫骂道:“你就是鲜卑人首领,怎么好意思说汉人联合鲜卑人屠戮庄园?而且他屠戮庄园与我等何干?” “我们抓到他的时候,他可是叫嚣着自己是赵家的家仆呢,当然与赵家主有关了。而且在场的不只有他,诸位的家仆都在场,可惜都已经死了。诸位要不要我将尸体抬过来让你们看看?” 轲比能解释的一脸正义,忽然侧过头看向赵家主玩味的说:“什么鲜卑人?赵家主可莫要污蔑我等,我等乃是汉人啊!我等降服于主公,自然便是汉人,哈哈哈……” “行了。”满宠低喝一声,看向马贼首领问道:“轲比能所说是否属实?你可认罪?” 首领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赵家主还想分辨,然而满宠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大声说道:“一众家主私豢兵马,联合外族屠戮百姓,证据确凿。全家老小全部收监,家产查没,退堂。” “你们不能这样,何来证人?可有证物?你们完全是在草菅人命!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赵家主满脸悲愤。 全家收监?他敢保证自己全家老小活不过三个月,全部都会被发配到边关修城墙,直到活活累死。 转头赵家主忽然看到了一脸轻笑的刘放,他愤怒的骂道:“刘放狗贼,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哼,你且看着,还不知你我谁先下地府!” 刘放无视了赵家主所有的恶言恶语,他需要有人将他的恶名传播出去,他的名声在幽冀越臭,刘氏能活下来的人就越多。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有些人想要活下来,有些人就要去死。自私从不是什么无奈的选择,只是本能的选择。他刘放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接受的教育也是权谋博弈,做不到圣人的行为。 况且他也不完全是为了自己,这场审判不过是个过场,为的就是恶心一下这些世家以及将刘放的恶名传出去,真正的收网从昨晚就开始了。 不得不说这些世家的囤积的东西可真不少,粮食、药草、布匹等等,全都是各种硬通货,乱世之中都能卖个高价。而且他们屯的东西不是按照粮仓或者车辆来计数的,想要统计必须运用到一个新的单位——庄园。 是的,他们是一庄子一庄子的囤积。 原本以满宠的为人是不想参与这出闹剧的,他为人向来公正,如此玩闹的公堂他看都不想看。 然而如果上面那些还算是正常买卖的话,在一些隐秘的地窖中搜查到的可就不正常了。上千柄刀剑,上百面盾牌,满宠甚至找到了一张记载而来辽阳位置的地图! 尽管地图画的很模糊,但辽阳城却用红色颜料标记了出来。 这就不是简简单单的抄家了,满宠也没有权力处理这件事。他以最快的速度派人将这份情报送给了王弋,派过去的人也是接到军令星夜赶来还未来得及休息的太史慈。 不提清点收获的幽州众人,王弋收到太史慈送来的情报已经是临近傍晚了。他先安抚了一下太史慈,让他尽早休息。然后便打开了书信开始阅读。 果不其然,在看到刘放如此焦急的表现之后,王弋理解了刘放的意思。受限于这个时代的效率,王弋为了让幽冀能更快的发展,很多时情选择了官私合影,军粮就是其中之一。王弋将一部分军粮交给了官府,军粮大锅盔的生产交给了那些刘氏的旧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