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知道她工作辛苦,也没再说什么,垂头丧气地带着玉镯走了。 左轻无奈,可有些事情必须开口拒绝,不然会越来越糟。 她揉揉脸颊打起精神,敲了敲院长室的门。 “院长,今天晚上有个急诊,您大概多久结束?关于旭阳的病情,我想和您讨论讨论。” 林如风看了看时间,“可能要很晚了,大概到凌晨。” “没关系,今天晚上刚好轮到我值班,院长您回来和我说一声。”左轻道。 林如风看她如此关心弟弟的病情,安抚道,“你这么努力,他一定能度过难过的。” “希望吧。”左轻四下打量着,心不在焉道。 “不过江医生没告诉你什么消息吗?”林如风假装不经意问。 “消息?”左轻不解。 林如风镜片下的眼睛闪了闪,“没什么,就是想到江医生这么负责,了解的应该比我多,各个医院的骨髓资料他肯定也第一时间知道。” 没有吧,左轻仔细想了想,他除了和平时一样,没什么不同。 林如风看左轻一脸不知情,嘴角的阴险和冷意越发深了。 什么都不让她知道就能解决吗? 江池胤找骨髓的事情已经在国内外的医学界传遍了,不过费再大力气也没用,他早已做了手脚。 不会有匹配的骨髓,左旭阳根本救不了。 “小轻,你是个好孩子,我听说你父亲去世后,一直是你抚养弟弟?” “对。” “那你父亲去世前有说过什么吗?比如鼓励你的一些话,或者交代一些重要事情。” 左轻莫名,院长怎么会突然问这个,不过她父亲什么都没留。 除了一大笔钱,还有她和旭阳小时候的照片,其他什么也没了。 院长听后,叹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左轻并不觉得自己可怜,这些年她过得挺好,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院长对她小时候的事很好奇。 “院长,我先走了,旭阳的事就麻烦你了。”她已经观察过柜子的位置没变,一切照常,也该离开了。 “好。”院长也没多留。 左轻关上门,按照江池胤所说,在门锁处夹了一根铁丝。 “林如风察觉上次我开了锁后,一定会设置警报,这次需要你先动些手脚。” 左轻回忆着江池胤的话,她不明白江池胤为什么对院长室的秘密这么执着。 可答应的事总不能反悔,问清楚院长的行踪和回来的时间后,她便告诉了江池胤。 “今晚上我有值班,我会在病房诊治你弟弟。”江池胤平静的眼神看着她,意思不言而喻。 他需要她和左旭阳做人证,事后被发现他也有不在场证明。 “好。”她毫不犹豫答应。 江池胤颔首,左轻叫住他,纠结道,“你今晚做的事有危险吗?” 她很担心。 江池胤盯着她,“有。” “是什么事情非做不可。”她不解,江池胤什么都不缺,他要去院长那里拿什么。 “非常重要的事情。”盯着他的男人一眼不眨,眸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