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过贾珂。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人的相貌如此英俊,气度如此雍容华贵,雍容之中,又带着三分高不可攀的英气,和三分不敢逼视的威严。
龙啸云觉得自己一个无名小卒,冒然与贾珂搭讪,贾珂必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但是李寻欢和贾珂本就是朋友,由李寻欢向贾珂引荐他,贾珂势必也会高看他三分,所以一直假装因为太过关心李寻欢,竟然没有看见站在旁边的贾珂和王怜花,这时和李寻欢说完了话,才留意到二人。
李寻欢不疑有他,向龙啸云介绍贾珂和王怜花。龙啸云脸上露出激动之色,拱手说道:“久仰两位大名,在下从前虽然无缘得见,但心中一直十分钦佩,今日得见高贤,实是三生有幸。”
贾珂一见到龙啸云,就想起书里王怜花亲笔写的《怜花宝鉴》竟然做了他的陪葬品,真不想搭理他,但还是微微一笑,说道:“龙兄不必如此客气。”然后叹了口气,说道:“李兄,朱姑娘时候不多了,我和王公子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
李寻欢脸上露出黯然之色,点了点头,说道:“我就不送你们了。”
龙啸云倒是很想送一送贾珂和王怜花,但心念一转,还是决定留在李寻欢身边,说道:“兄弟,我陪你送朱姑娘最后一程。”
李寻欢脸上露出感动之色,说道:“大哥,你不必担心我,我……我只是觉得很愧疚。”
龙啸云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兄弟,你不必多说,我什么都明白。”
两人来到朱七七的屋前,推开屋门,就见一个青衫青年站在朱七七的床前,听到开门声音,也不逃跑,只是转过身来,淡淡一笑,说道:“李兄。”
龙啸云见这青年面目清俊,温文潇洒,站在朱七七的床边,似乎和朱七七颇为亲密,忍不住皱起眉头,说道:“兄台为何偷偷摸摸地站在朱姑娘的床边?难道不知朱姑娘是我兄弟的未婚妻子吗?”
李寻欢却道:“大哥,无妨。这位是沈兄,是七七的好朋友,定是来送七七最后一程的。”然后叹了口气,说道:“沈兄,七七若是知道你来看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沈浪微微一笑,说道:“李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寻欢点了点头,带着沈浪来到外面的紫藤花架下面,前几天刚下过大雪,紫藤花架上堆着厚厚一层积雪,阳光照在上面,格外晶莹雪白。龙啸云见两人离开,不好独自待在朱七七的屋里,也跟着来到院子。
沈浪道:“小弟先向李兄道个歉,刚刚李兄和贾兄、王兄说话,小弟一直躲在旁边,将几位说的话都听了进去。”
李寻欢笑道:“如果我是沈兄,我也会这么做的,沈兄不必感到抱歉。”
沈浪道:“多谢李兄体谅。小弟还有一件事想问李兄,刚刚王兄说他有一个法子能救朱姑娘,不知那是什么法子?”
李寻欢道:“沈兄真想知道?”
沈浪笑道:“小弟若是不想知道这个法子,就不会留在朱姑娘的房间里等李兄过来了。”
李寻欢叹了口气,说道:“王兄跟我说,要想救活朱姑娘,唯一的办法就是划破朱姑娘碰到毒药的那块皮肤,然后将毒血吸出来。只是朱姑娘所中的碧蚕毒蛊、鹤顶红、孔雀胆混在一起,剧毒无比,即使皮肤没有破口,沾到一点,便会毒气攻心,无药可救,何况是用嘴将毒血都吸出来呢。用这法子虽然能救活朱姑娘,但是为朱姑娘吸出毒血之人必死无疑。”
沈浪道:“李兄,不知朱姑娘是什么地方碰到了毒药?”
李寻欢道:“是左肩。”随即动容道:“沈兄,你问得这么详细,难道你要……”
沈浪只是一笑,说道:“朱姑娘昔日救过小弟一命,若不是她仗义援手,小弟当日就死了。小弟对李兄和龙四爷的事情也有所耳闻,倘若此时身中剧毒,命在旦夕的人是龙四爷,李兄难道能袖手旁观吗?”
李寻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