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见黄药师怔怔出神, 神色甚是凄楚,心知他这是想起了冯蘅,静静地陪他坐了一会儿, 然后道:“药兄, 蓉儿和小鱼儿呢?”
黄药师听到这话, 心中就很来气, 说道:“他俩早出去玩了, 算算时间, 得有五六天了。”后面那句“怎么,你找他们有事”还没说出口,就听到贾珂自言自语:“五六天?那应该没事。”
黄药师闻言一惊, 只觉贾珂这句话竟似在说黄蓉会有危险, 一对精光闪亮的眸子直射在贾珂的脸上, 说道:“什么叫:‘那应该没事’?你把话说清楚!”
贾珂伸手拍了拍黄药师的肩膀,说道:“你也别急,其实算不得什么大事。昨天怜花在苏州遇见了一个小姑娘,自称小公子。她在苏州城外安排了一个圈套,用来对付无垢山庄的连夫人。待连夫人落入她的圈套以后, 怜花听到她跟手下说, 她这次来中原,是要邀请两个人过去做客, 一位是连夫人,另一位就是蓉儿。”
黄药师没想到这世上竟有人敢打他女儿的主意,霎时间怒不可遏,脸上犹似罩了一层严霜,森然道:“好,很好!这小公子是谁派来的?”他果然聪明, 听到贾珂说“她这次来中原,是要邀请两个人过去做客”,就猜到小公子十有八|九不是主谋。
贾珂道:“唉,这我也不知道。当时小公子中了怜花的暗器,暗器入体以后,奇痒剧痛一日厉害过一日,除了我和怜花以外,天下间应该再没人能解开,所以他一时不慎,就让小公子逃跑了。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小公子是死是活。
至于小公子那些手下,怜花倒是留下了他们,可惜他们都是小公子临时找来的帮手,对小公子的来历一概不知。如今我们只知道小公子是从西域过来的,真正打蓉儿主意的人,想来也在西域。
好在听小公子的意思,那个打蓉儿主意的人,似乎只派了小公子来中原带连夫人和蓉儿去西域做客,倒没有派其他人来中原,协助小公子做这件事。”
贾珂固然怀疑小公子仍和原著一般,在帮逍遥侯做事,只不过一来他没有小公子和逍遥侯来往的证据,二来逍遥侯在江湖上名声不显,只怕没几个人听过他,因此他也不好冒然拿出原著剧情来误导黄药师。
黄药师冷笑一声,说道:“只派了她自己一人?这小公子的武功很高吗?哼,就算她是千军万马,也未必就能来抢走黄某人的宝贝女儿,何况是她自己一人?”
贾珂略一沉吟,说道:“我没和她打过交道,不过就怜花描述来看,小公子的武功实属平常,但是她诡计多端,奸诈狡猾,加上一身厉害的暗器毒药,和一张能把死人说话的嘴,可要比十个武功高手还厉害。”
贾珂说完这话,见黄药师满脸不以为然,知道他自负聪慧过人,又有绝顶武功,半点也不把小公子这样武功寻常,全靠阴谋诡计来害人的阴险小人放在眼里。
于是又道:“药兄,可不是我涨他人威风,灭自己人志气。蓉儿和小鱼儿虽然聪明,但是他俩和小公子相比,心不够狠,手不够辣,最重要的是,没有小公子那说宽衣解带就宽衣解带,说投怀送抱就投怀送抱的不择手段,若是真与小公子遇上,还真不一定谁能占据上风。”
黄药师一下就听出重点,问道:“宽衣解带?投怀送抱?”
贾珂见黄药师脸现古怪神色,知道他是将王怜花昨天遇见了小公子,和自己知道小公子会说宽衣解带就宽衣解带,说投怀送抱就投怀送抱这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疑心昨天小公子对王怜花宽衣解带,投怀送抱了。
贾珂想到小公子一丝|不挂地坐在王怜花腿上一事,心下一恼,脸上却是不动声色,说道:“是啊!她剥光自己衣服的速度,比我剥开香蕉皮的速度还要快。试想一下,她剥光自己的衣服,扮成一个惨遭强盗抢劫的无助少女,逃到蓉儿和小鱼儿面前,泪眼婆娑地恳求他们救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