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牛保国把AI-赛罗的事情说了。
结合马赛克近期的情报与从强桑身上查到的证据，他们猜测AI-赛罗在现实世界已经有了不容忽视的力量，这可以分为两类：
一是“仆人”。它主要是通过威逼利诱和洗脑的方式，让这类人帮忙做事。不管这类人有没有植入脑机，至少意识思维还是自己的。
二是“分身”。这一类人的思维是AI直接操控的，数量估计比“仆人”少，但在蓝星上的地位和能量绝对都很高。
这类人必定植入了脑机，且脑机的等级至少达到了赛罗当年的那种级别。
另外，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神识极度衰弱，可能是衰老患病的原因，也可能是服用“极乐”过量所导致的。后一种情况可以人为操纵，想必肯定占其中的多数。
老灯，极有可能就是一个“分身”，他那些像机器人一样的怪异表现就是源于此。
但有一点马赛克想不通。
他说，赛罗在病愈恢复后完全没有老灯那样的症状，虽然思维冷静的可怕，但反应和动作从没有出现卡顿、错乱这种状况，看着比老灯正常多了。
牛保国认为这个问题很好解释：
首先要明确一点，自主意识必须基于神识存在。
所以，AI和赛罗不能分而论之，控制其他“分身”的只能是AI-赛罗，而不是AI。
AI-赛罗绝不会允许其他神识与AI融合，因为这样产生出的AI-老灯、AI—次万普、AI-牛保国都会有自己的人生理想。而这些理想可能是“统治蓝星”，也可能是“千秋万代，多子多孙”，但不太可能与“全力发展星际文明”相吻合，到时候不反过来灭掉它就不错了。
所以，AI-赛罗在发展分身前一定会研究出可靠方法，比如让目标的神识衰弱到极致或者完全抹除，使那具身体完全没有自我，只能受他控制或按照设定的程序运转。
牛保国猜测老灯便是如此。
在不重要的场合，他只需按照脑机里的智能程序行动，显得机械迟钝一点也没有关系。
但在重要场合，比如出席记者会时，AI-赛罗就必须通过“联网”对他进行深度控制，时刻应付突发问题。这时候，它与老登之间的“网速”很重要。
虽然，它事先肯定会对这一点进行充分保障，但有时由于信号干扰之类的原因，突然卡一下也在所难免。因此，当网速很卡的时候，老灯陡然一下就变得像“机器人”了。
这狠河狸！
由此，牛保国也找到了AI—赛罗的致命弱点：它只有一个本体。
这意味着，只要釜底抽薪灭了赛罗的神识，那其他分身不攻自破，AI系统会重新变回一个工具，到时就算自动运行的程序再怎么精妙，也肯定破绽百出，人类危机不日便可解除。
不过，这至关重要的一点，牛保国没有对马赛克说，此时也没有告诉向芷尧。
唐龙城、疤眼和武空已经听傻了，信息量太大，无法消化，另外还感觉……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向芷尧凤眸微眯，若有所思。以她的眼界与对近两年科技变革的观察，觉得牛保国说的危机还真可能存在，至少必须引起重视才行。
现如今，脑机早已开始量产，产量与日俱增，植入脑机的成本也肯定会越来越低。
这种科技浪潮很难阻挡。今天有多少人离不开手机，过几年就会有多少人离不开脑机。
一块脑机可抵二十年文化教育，也能让新手秒变熟练技工，可以预见，以后不愿植入脑机的人都会被时代淘汰。
华夏现在是对脑机管控较严，境内只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