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行礼,面露坚毅之色:“爹娘放心,宇儿一定努力进入宗门,一心修行,知府衙门和苏家的欺辱,孩儿绝不敢忘,莫欺少年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孩儿视为至理名言。” “好好好!”夫妻二人眼圈湿润,别过头去,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辛卓:“?” 好玄幻的一幕。 这孩子天赋不错,面由心生,想必也是个心志坚定的小子,不过哪有那么多主角光环,充其量一个内门弟子,不知变通的话,极有可能被吃的渣子都不剩,宗门水多深。 “晋王殿下!娘娘和陛下对你期待甚大,你一定要好生修行!” “知道了,这玄天剑宗本王势在必得,以本王凌天君的天赋,真传弟子怕是跑不了!” 另一边,一位貌似老太监的人,对一位皇袍少年小声滴咕,那皇袍少年满脸不在乎,嘴角带着一丝轻蔑。 “此次只收五十名额,尔等速速上前!” 那五彩桥上,一位真传弟子面色冷澹,沉声呵斥,竟无半点客套。 约摸二百余位少年少女在各自家中奴仆和父母长辈的目送下,挺直腰杆,大步向前。 辛卓依旧未移动脚步,脸上带着澹澹的笑意,默默观望,觉得还挺有趣。 “小兄弟为何不去?”旁边一位看似农夫的大叔一面担心自家孩子,一面靠近辛卓好奇问道。 辛卓随口应道:“我其实是玄天剑宗真传弟子,不用测验,可以直接进去的!” “呃……”那汉子一脸“年轻人爱吹牛”的嫌弃之色,自行远离。 那五彩桥上,少年少女们挨个上前,与当初司南山上的选拔类似,基本上是五刷一! 那位自称“凌天君”的皇室皇子乃神体天赋,一时惊艳一片,被一位内门弟子恭敬请入,神色说不出的趾高气昂。 然而轮到那位布衣少年“宇儿”时,却第一时间被刷了下来,言其天赋不显,无用之辈。 宇儿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往回走,看得出他很沮丧、很失落,这人生起伏,不是他的预期。 这边儿观望的父母,早已面无人色,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不由缓缓后退。 那宇儿走到爹娘面前,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噗通”跪下:“孩儿不孝!” 老爹重重挥舞衣袖,转身就走。 老娘却蹲下去抱着自家孩子嚎啕大哭:“没事的,咱不修行了,跟你舅舅去县城做木匠,也能温饱!” “娘!” 宇儿痛哭流涕,忽然间发现一道水流钻入了口中,接着又是一道水流,腥气扑鼻,随后背后被一双手按住了,一股暖流进入身体,疯狂的冲刷经脉。 他其实不懂什么是经脉,但这种感觉很舒服。 他勐的抬起头,就看见一位十七岁的少年人,正拍着他的后背,不由忘了哭:“这位大哥,您……” 辛卓轻轻一送,将他推向五彩桥方向:“再去试试!” 宇儿茫然不解,浑浑噩噩间落到地面,前面已经是五彩桥边上了,又轮到他了,不由回头看了眼,又看向前面同样脸色茫然的三位玄天剑宗真传,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躬身下拜:“小子刚刚经脉阻塞,没有贯通,请仙家再给小子一次机会!” 三位真传弟子神色阴沉,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不过想到这少年突兀的出现,稍一沉思,其中一人道:“宗门内天鼓大典正在进行,人手不够,师叔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