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芯脸色大变。 她僵笑着问:“大伯父?您怎么会在这里?” 江行风今天是特意来给陆明月道歉的。 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通,他只能亲自来公司找她。 在她办公室等了许久,陆明月才开完会。结果二人才聊不到几句话,就听到江芯在外面骂人。 他脸色很难看,“江芯,谁让你来的?” 江芯不敢出卖江若歆,又害怕江行风。 只好低着头不吭声。 陆明月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很平静,“江先生,不管您有什么话要跟我谈,都请您先把江家的人带回去吧。” 江行风觉得羞愧。 “明月对不起,我会处理好这些事。” 他把江芯带回了江家老宅。 江老太太听江行风说了事情经过,心里其实已经明白,江芯是受谁的唆使去陆明月公司闹的。 但是邱静兰现在已经频频被传讯,她暂时不打算再惩罚江若歆。 若歆这阵子担惊受怕,她也有点心疼。 至于江芯这个无脑炮灰—— 江老太太捻着佛珠,冷冷地对唐管家说:“让她到院子去站两个小时,不准给她送水。” 现在可是大夏天,还是中午最晒的时候,在室外站上两小时,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江芯哭丧着脸,立即跪了下来,“老太太,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去找陆明月的麻烦,你饶我一次。” 江老太太闭着眼睛,声音冷淡,“陆明月是我江家的孩子,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旁系去嘲笑?不给你点惩罚,以后人人跟着学可不好!” 她可以随便教训陆明月,其他人却不可以! 而且这样做,也算向儿子表明她的立场,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江芯知道,这一次又是她倒霉。 只能认命地到院子去罚站。 江老太太在教训江芯的时候,邱静兰再一次被传讯。 这已经是第三次,如果不是有厉害的律师跟着,再加上江家的担保和保释,她可能现在已经在看守所关着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邱静兰脾气越来越暴躁,从审讯室出来后,马上回邱家跟邱父邱母诉苦。 “爸爸妈妈,我真的受够了!” “陆明月一个野丫头,胆子这么大,不过是仗着行风给她撑腰。” “我不想坐牢,你们帮帮我。” 邱父就这么一个女儿,向来最宠爱她,否则当年也不会因为她闹腾几天,就用那么下作的手段,帮她嫁进了江家。 邱父带着证据,到江家老宅找到了江老太太。 这是当年江家接手沿江路工程,有人悄悄把部分修路的一级材料,换成了二级材料的证据。 邱父甩出铁证,满脸诚恳—— “老太太,我知道当年静兰的手段过激,现在行风和她感情不和,闹着要离婚,我也不好怪罪行风。” “但是,我们两家就算做不成亲家了,也最好不要结仇,您说是不是?” 江老太太拿着这份被邱家藏了十多年的证据,气得直发抖。 邱家简直是毒蛇,潜伏在江家的身旁,一直都在悄悄搜集江家的错处。 时不时跳出来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