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得厉害,陆明月顾及他的身体,说什么也不准他乱来了。 用力推开他,“我今天好累,想睡觉了。” 陆明月说完就赶紧趴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装睡。 晏承之没有勉强她,只是用双手抱着她,低声道:“睡吧。” 卧室里很快安静下来。 陆明月背对着晏承之靠在他怀里,在黑暗中慢慢睁开眼睛。 突然想哭。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那么少,她虔诚地祈求上天能再多给一点时间。 …… 可能因为吃了一些重口味的烧烤,后半夜三四点时,晏承之突然惊醒,心口像压着什么东西,闷得喘不上气来,脸色白得吓人。 陆明月慌忙拿出参片给他含上,他的脸才慢慢恢复一点血色。 又给他倒了一热水,看着他慢慢喝下,过了好一会才算彻底缓过来。 陆明月说什么都要跟他去医院。 “不去就分手!” “这样提心吊胆的生活,我不想过了。” 她随口就拿‘分手’当威胁,威胁完眼泪还哗啦啦地掉,晏承之的脸色也不好看。 已经成了他的人,现在才后悔想跑? 迟了! 他的表情很冷,透着几分病态一般的寒意,“你再说一遍!” “再说十遍我也敢!不去医院就分手!”陆明月赌气一般,“分手以后再也不来见你了,懒得管你死活了……” 晏承之怒了,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分手这种事,也是能随便说出口的吗?” 陆明月才不怕他,用力瞪他。 她眼泪汪汪,泪珠凝在清亮的眼睛里那么悲伤,晏承之心里突然软成一片,根本拿她没办法。 他妥协,无奈地给她擦眼泪,“别哭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最后,晏承之和陆明月连夜去了医院。 医生检查过后,听陆明月说他睡前吃了点烧烤,遗憾地叹了口气。 “晏先生的身体机能,已经很差了。这些重口味的东西,他的心脏根本负荷不起,以后尽量不要再碰这类食物了。” 陆明月连忙点头。 等医生给晏承之开了消炎药水,她忍不住小声询问。 “医生,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不管多难,我们都一定会想办法的。” 晏承之早不抱希望,却心疼她这样满怀希望,不由轻轻握住她的手。 “倒是有个办法。”医生迟疑了一下,用不确定的语气说:“但是成功的概率太小了。” 陆明月眼睛一亮。 只要还有办法就行,哪怕希望再小,至少有个努力的方向。 “医生,是什么办法!” 医生看了看晏承之脖颈处那几道明显的挠痕,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其实我也不确定,毕竟这个办法在医学界里还没有得到确切的临床经验。” 面对陆明月充满希望的眼睛,医生一口气说完了,“如果有亲生孩子的脐带血,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是,先不论这个办法是不是可行。光是晏承之的寿命只剩下三个月不到,生孩子这个办法就很不现实。 陆明月呆了一下。 医生以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