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继续聊了几句，许清瑶才笑着挂断电话。
顾沛然撑着下巴，不爽的眯起看着许清瑶的眼睛。
许清瑶被他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在跟谁通电话，笑得这么开心？”顾沛然问道。
“之前剧组的导演。”
“你都不是他组里的演员了，他还半夜联系你？”顾沛然语气不爽的说道。
许清瑶无语的瞥了他一眼，“现在剧才刚上线，正是宣传的时候，导演和演员有联系很正常。”
“更何况……”许清瑶直接点开手机时间，递到顾沛然眼前，“现在才晚上十点，还算不上半夜。”
顾沛然装作没看到似的移开眼睛，“那他跟你说了什么，值得你笑得这么开心？”
“当然是好消息啦。”许清瑶笑着回答道。
她点开微信，找到林明煦新发来的信息。
那家恶意传播谣言的公司，名叫腾肖信息传媒公司。
“导演他找人调查到了黑我的水军公司，而且还打算等我发完澄清声明在让剧组方表态。”
顾沛然起身走到许清瑶身边，低头也看了看她手机里的消息。
“你把公司名转给江远，让他顺着这条线查。”顾沛然说道。
许清瑶点点头，按着顾沛然的话照做。
“以后跟其他男性打电话，不许离我太远。”顾沛然又说道。
这回，许清瑶就没有再顺着他的意思了。
她用胳膊肘轻怼了下顾沛然，“你说这话，幼不幼稚？”
“我天天都要接触许多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异性，难不成我每次都要跟你报备？”
她本意是想嘲讽下顾沛然的无理要求，结果竟然让顾沛然真的思考起这样做的可行性。
“也不是不行。”顾沛然沉思道。
许清瑶被逗笑了，“你说什么傻话呢？顾总，我已经是成年了，不需要你这位监护人了。”
顾沛然却不悦的拧起眉头，格外不喜欢许清瑶脱离掌控的感觉。
“我是在关心你。”他开口说道，“如果你这个成年人真的能照顾好自己，也不会惹出网上那些黑料了。”
“哈？！”许清瑶一下子就恼了。
“别跟我说这种受害者有罪论。网上会出现那些黑料，是有人心术不正，企图用舆论拉我下水，而不是我的问题。”
“就算我跟每个人都保持疏离的社交距离，也止不住有些人就是心黑。今天能说我勾三搭四，明天就能说我目中无人。”许清瑶认认真真的说道。
“我需要做的是用事实反击谣言，而不是开始反思自己有没有问题！”
顾沛然没有插话，静静的听许清瑶说完。
他垂下眼眸，放缓声音，“抱歉，刚才是我说错话了。”
这段时间，他和许清瑶一直在闹离婚，惹得他心烦意乱，总是想用过激的手段对待许清瑶。
但同时，顾沛然也突然意识到了新的事情。
许清瑶也是独立的个体，她会思考也会自我判断。
他不能像对待个人所有物一样，对待许清瑶。
他必须学会柔和，学会松手。
许清瑶没想到顾沛然这回会这么快就道歉，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不再计较顾沛然刚才说的话。
“算了，你也是关心我，才会说这种话……”许清瑶低声道。
顾沛然见许清瑶不生气了，便又逼近了一步，伸手搂住许清瑶纤细的腰。
“你好像又瘦了不少。”他换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