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影响此刻的亚空间。
它在迫近。
福根在发狂的欲中想到,他需要离开,他需要离开这里——不!他不能再停留了!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否则,他将彻底在这烂醉的深渊里堕落。
祂也在等待着——等待着原体给祂一个机会,祂耐心地看着他,等待着他提出他的请求。
祂似乎也在期待着什么。
…我要…
原体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他从无牙的口中挤出这句话,每一个音节都让他裸露出的肺部像是瘪了的粉红充气玩具般起伏。
…同你做一个交易。
贯穿他血肉的钉子发出满足的呻吟声,自始至终摆放在原体面前,便于击溃他意志的镜子中开始起雾,他的意识最后看了他自己一眼,他看见一具血肉模糊的存在,各色的粘稠液体自凹凸上淌下,那是爱欲的伤疤。
福根缓慢地,一字一顿地说出他的要求,
我的意志将永远保持纯洁,
原体说,随着他的话语,原体感受到色孽行宫的暗淡,在即将到来的未来里,祂丧失了一部分力量。
祂到底…到底在期望着什么?
将我的灵魂放到离它最近的地方…作为交换,你拿去我躯壳中完美的一部分,将残缺留给我。
如果你答应,
现在…
福根感觉自己的嘴中又溢出腥甜的鲜血,夹杂着不明的肉块,他周身那些拿着各色刑具的色孽魔军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在一片暗淡灰白的粉色中,只剩下了倒吊在十字架上的原体与他对面的镜子,
他所处的位置仿佛在坍塌,
…现在就可以完成这个交易。
激情与狂乱一同褪色,未来已定,在雕饰着重重花纹的宫殿之下,响起了一声似娇嗔似怒骂,银铃般的笑声,
成交!
祂简直就像是期待着这个交易一样,原体已经无法思考太多的大脑颤抖着想到,他不理解…他自然不理解!
明明随着他的话语,他已经能够明显感受到伪神的力量开始变弱了,那部分消失的力量将被冥水所吞噬,再也不返!
但为何祂如此简单地答应了?
原体恍惚着,他听见重重绸缎床幔间的欢笑,他看见朦胧纺纱后突然起身的曼妙身影,祂大笑着,如春水般荡漾着,向着看向祂的视线回抛去拉丝的媚眼。
那些或警示或试探的目光消失了。
祂走至祂的梳洗台,侍女们为祂拉开轻帘,镜前映出祂的眉眼,祂欢快地命令仆役们拿出祂的珍藏。
好了,好了 最幼女士叫唤到,都离去吧,都离去吧,祂们不会理解祂的。
祂颤抖着,兴奋地想到。
祂在顺应祂的概念吗?还是在违背祂的概念?黑暗王子并不希望探求这之后的情绪,祂只专注于那一刻,那绝顶的一刻。
这一刻只属于祂与对面,无关乎其他的存在。
在浅尝过那绝无仅有的体验后,那噬骨的瘙痒依旧死死追寻着祂,祂多么欣喜啊,祂多么喜爱啊。
最幼女士司掌着欲望,登峰造极的极致,祂追求着极致——那绝对完美所带来的狂欢。
祂是自灵族那自残的狂欢中,所被唤醒的神明。
黑与紫相间的手链发出轻响,黑纱被蒙在紫绸的一角,至高天的平衡永远无法被打破,既然祂们不会放任欲望的继续蔓延…
那为何不自我选择一场盛大的狂欢呢?
啊这美妙的——美妙的一切啊!
…当然,哦,对了,当然当然当然当然——
我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