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提前来的。”肖潇马尾一甩,给他下了定心丸。 关于行程的讨论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圭贤以退为进,但心里并没有那么理直气壮,方才的叹惋也渐渐生出反思。 虽然肖潇在首尔没有任何生活困难,住着漂亮的江景豪宅、出入呼朋引伴,也总强调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是个不太会感受到异国孤独的人。 但细想又有点变成他推脱的借口——他不能否认某些时候的取舍,忙碌时不需要操心是很舒适,可肖潇表现地太过自立又让他生出不被需要的忧虑。 圭贤顺着她的答话,目光微动。肖潇骨相极佳,眉眼间清冷之感尤重,偏偏气质舒朗总是笑意盈盈倒更显大气明艳。这会脸色淡淡地拨弄杯中吸管,很是沉静。 她并未明言这种怠慢,拥有的很多所以偶尔会不在意“得到”,矛盾的是,她同样在意平等。配合对方的时间定下行程对她来说很新奇吧,可惜她的耐心只有三分钟。 圭贤有种敏锐的直觉,即使彼此自认迁就,但他们没有找到最协调最舒服的状态,再直言不讳的人到了感情里总会希望对方懂你曲折隐晦的心思。 他有心想说什么,但在她将要离开的当下也不是个细分是非对错的好时机。 分歧被含混过去,获得了一个甜甜蜜蜜的告别。 肖潇说走就走,迅速通知了公寓管家她即将离开首尔,又和朋友们说了一声,趁着这段时间没有事务要出席第二天就飞回了北京。 “我回国了!演唱会见!”吴世勋看着发来的消息挑眉,这话... 金俊勉也收到了,他看了一眼弟弟,“Joya不会是因为身份曝光的事走的吧?” 吴世勋皱了皱眉,立即哒哒哒地回过去。 肖潇经过这几天集中学习韩语能力有几分进步,虽还要翻译辅助但字面意思已经能大概理解。很难说有几分原因也无意透露感情生活,她声音轻快:“不是啊,原来就有回国计划了。” 空乘指引方向,肖潇解释几句松手发送最后一条语音,“我上飞机了,回头见bye~” 到北京先去拜访了主编,顺道被转送了两张蜂巢剧场的票。 脱离首尔黏稠的人事后仿佛一切兴致都有所恢复,肖潇欣然接受。她正为错过了青戏节和国家大剧院这季的几场剧目惋惜呢,于是兴致勃勃地去看了孟导的《他有两把左轮手/枪和黑白相间的眼睛》。 停留两晚后回了上海。演唱会就在后日,肖潇打电话给席秞让他叫人收拾一下他对门的房子。 “你到杭州了?” “还没,我在上海。”肖潇大言不惭,“不过是特意回来参加你组织的活动啦,不用太感动。” 席秞无语,可得了吧。 30日上午,沈大头和肖潇起了个大早慢悠悠地一起从上海出发,8点多开到淮海中路时肖潇被窗外的动静吸引,“真热闹啊?” 沈大头往外瞥了一眼,“开业吧。” 车子又往前开了一段,建筑外立面上硕大的8″显眼起来,“哦?”肖潇惊讶地直起身子拍了几张照片发出去又对着沈大头感叹,“原来是他,业务真广啊GD…” 陆临颐和他女朋友前一天已经到了杭州,约好的地方也在黄龙体育中心附近,肖潇他们过来刚好是午餐时间。吃完了饭大都歪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聊天,肖潇凑了桌台球消磨了半下午,刚过六点席秞就催着大家准备出发,拖拖拉拉地又过了半个小时才走。 场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