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群里的图片更新了。
头像是一枚钥匙的青年发了一张广角照片,将塌了一半的房屋完整拍了进去。
照片的角落露出一摞子手和脚,似乎是被打晕后堆叠的人山。
【闭门师草太:不小心把房子弄坏了,请问这个可以报给辅助监督吗?】
草太彬彬有礼问道。
群内众人:“……”
不是?难道你的重点只是房子吗?
少年,你刚刚干穿的可是一票诅咒师啊!还是很让人头疼的那种!
对,一开始偷袭的术师身份已经被夏油杰扒出来了——是一个中型诅咒师集团的首领,术式有短暂隐身的效果,滑不溜手比较难抓。
结果草太不仅把人掀了,还把人老底掀了。
在五条悟的指导下,草太把一窝子赶上来送人头的通缉犯转交给辅助监督。
“辛苦了,宗像先生。酬金稍后会打到您的卡上。”
by靠谱的监督。
+
托后勤的福,他们下午就到达了新荒川大桥。
草太站在桥中央,望着波光粼粼的川流,戳了下鼓囊囊的右口袋。
“大臣,大臣?”草太轻声唤道:“这里会有蚓厄爆发吗?”
猫包在之前的打斗中被划破了,大臣懒得走路,纡尊降贵坐进草太的风衣口袋,睡得昏头黑地头都不抬。
“草太,自己感觉。”
大臣沉闷地喵了几声,不耐烦地用尾巴将手指推开。
“都是要石了,连转移职责和感知蚯厄都不会,”大臣实名嫌弃,“草太,笨蛋。”
“……我才做了十年多一点欸。”
还有一大半时间是睡着的。
草太苦恼地拽了几下发尖,闭上眼开始尝试冥想。
变成[要石]后,他经历了一段漫长的沉溺,好不容易走到今日。
也许是因祸得福吧,五感和身体素质都提升不少,不过还是比不上两只资深猫猫。
至少在对蚓厄的感应上,草太仍旧很迟钝。
但在这个世界,好像情况不太一样了……
草太聆听着舒缓的风和潺动的水,将心神慢慢浸润到自然之中。
脚底的封印之力涌动起来,迫不及待的钻入他的四肢百骸,又随着吐息自然呼出,毫无阻塞地加入到感官的共鸣之中。
坚韧又包容的力量朝周边不断扩散,如同广宙中旅行的光年,温和又执着地扩散、探索……
终于,在一片漆黑的图景之中,隐约闪烁起了一点猩红,散发出不详的气息。
——就是那了。
草太牢牢抓住那一丝指引,迈开脚步。
他走入人来人往的巷道,迈过高低错落的阶梯,停在了一栋民房前。
乍一看很普通,再仔细瞧一瞧,这栋房子可用杂乱二字形容。
外墙积灰严重,庭院枝叉横斜,杂草冒尖,一看就是疏于打理。
外墙上挂着铁质的铭牌,写着“伏黑”二字。
感知到的蚓厄源头就在前方不远处。
又是人口密集地,又是住宅区。
草太已经彻底推翻了“门只出现在废墟”这一伪定律。
他抬起手,摁响了门铃。
无人应答。
草太回想了一下方才私闯民宅导致地后果,又坚定地摁了两下。
门口的对讲口“滋滋”几声,传出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请问……是谁?”对方声音带着点怯意。
“你好,我是宗像草太,有事拜访,”草太放柔了声音,“请问家里有大人在吗?”
“请…稍等。”女孩磕磕绊绊回应了一句。
等了半分钟,铁栅门滴的一声开了。
方才应答的女孩踮着脚尖给草太开了门。
长发青年低头,看着身高堪堪够到腰间的女孩,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