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锈钢门把手的凉意,从手指皮肤一直渗透进血液里,她闭了闭眼睛,用力拧开了门把。 门被打开。 坐在沙发上的只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西装革履的男人先站了起来,径直走到苏嘉树面前,居高临下,目光毫不掩饰,像是在看着一只臭虫。 “你好,”男人说,“我是当事人宋先生的律师。” “宋泽人呢?”苏嘉树眼神里藏着一股狠厉。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律师眼神鄙夷,“监控拍摄的清清楚楚,是你先动的手,我们有人证物证,你是故意伤害罪,你这种有前科的,情节恶劣,再被丢进去吃几年的牢饭都不成问题。” 苏嘉树向前走了一步,手背上青筋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