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能拿着这些玩意儿试上一试。” “既能放松身心,也能为朕分忧。” 刘辩为后花园开辟武场找足了借口,让原本对他过皇宫而不入的后妃们,是有气也生不起来。 “几位娘娘,朕今夜要宴请群臣,照例该是在正殿宴请的,几位也能在偏殿同乐,但今日朕把晚宴设置在了偏殿。” “所以除了皇后可陪同朕出席外,几位只能待在朕的宫中饮宴了。” 刘辩一拱手,一副告罪的样子。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如此做派,让众女全部掩面一笑。 “陛下,今日不论多晚,我等姐妹皆在陛下宫中等候。” 大乔拉着小乔还有孙尚香与黄舞蝶的手,笑意盈盈地说道。 刘辩老脸一红,无声地点了点头。 出了偏殿,刘辩立刻坐到了何太后的身边。 “母后,近日京中朝臣的家眷,可有大事发生?” 刘辩握着何太后的手问道。 “都是老婆婆了,能有什么事情,无非是担忧孩子的前途,丈夫的官位,总来我这里探查你这位天子的口风呗。” “不过最近啊,好几位夫人向我要了入学宫的名额,哀家也不好回绝,就闻了闻司马先生。” “但司马先生说,此事还是要陛下来定夺的。” 刘辩听了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母后,都有哪几家的夫人问过?” “朝中除了荀氏以及与陛下结了亲的世家,其余的都问过了。” 何太后微微一笑,回忆道。 “朕不是给了他们名额吗?何必多此一举?” 刘辩不解地问道。 “这还不是那位司马先生的意思?他说什么这一批学子已经是授课的极限了,此后学子入仕多少,才能再招多少。” “除非这些世家的族老学究愿意来学宫授课,才能继续扩招。” 刘辩闻言哑然失笑,“这司马先生,倒是会偷闲,朕还请了郑玄先生入学宫授课,他那会力有不逮。” “母后放心,此事朕不会让母后失了颜面的,朕明日便去学宫,治一治这司马先生。” 何太后听了此话虽然高兴,但还是拉住了刘辩的手说道,“陛下,面不面子的不重要,对国家有利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陛下的政令不允许,那就是不允许,哀家也绝不会让陛下为哀家开这后门的。” 刘辩见何太后说得一脸认真,倒也有些感动。 看来不光是后妃,就连自己的母后也有听唐国丈在宫中开设的课程。 “母后放心,此事无关政令,朕有分寸的,待下次那些夫人来看望母后,母后尽管告诉他们,名额如常便好。” 刘辩与何太后聊完,时辰尚早,索性便逛一逛自己亲征时设立的兵部与户部。 至于这吏部嘛,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大部分职能直接继承了尚书台的工作,所以办公地点也是在尚书台之中。 刘辩先前敲打了袁滂,此刻先去户部倒会让他忧虑过甚,所以最后还是决定先往兵部一观。 兵部的众人接到了刘辩要来的诏命,也是第一时间在兵部的门口排开了阵仗,迎接刘辩。 一入兵部的大殿,一应设施倒是齐全,就是沙盘置于殿中,倒是让这大殿显得有些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