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昂。. “大明如今难道是黑了天?” “难道这么多人,就白死了吗?” “这天底下难道就没有王法了?” “真凶是谁,我们跟他拼了!” “告御状去,请万岁爷给咱们做主!” “云真人,你说,真凶到底是谁!” …… “真凶是谁,其实不难猜测。” “如此处心积虑地栽赃我,除了跟贫道有仇,还能有谁?” 云逍一番话,点醒了很多人。 “难道是马世龙?” “云真人抓了马世龙,肯定是他在报复!” “没错,绝对是他!” …… 很多官员眉头大皱。 云逍子这是打算置马世龙于死地? 马世龙是军中大将。 无凭无据的。 单凭推测,怎么可能定罪于他? 云逍子这一手,未免有些幼稚。 云逍心中一声冷笑。 马世龙? 他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让贫道浪费这么多口舌? “不是马世龙!” “马世龙没那么大的能耐!” 人群中,一名面相憨厚的百姓大声说道。 这是云逍事先安排的一名群演…… 不,绝对与云真人没有任何关系的百姓。 “不是马世龙,还能是谁?” “这家伙该不会是马世龙的人吧?” 那百姓说道:“害云真人的,另有其人。” “云真人的煤球厂,卖的煤球又好烧,又便宜。” “有人眼红云真人的生意,自己的炭煤生意不赚钱了。” “前些天,他们暗中花银子,想收买煤球厂的大师傅,偷煤球的秘方。” “结果没能得逞,这才下死手,杀人栽赃给云真人!” 这人说的有理有据。 百姓们顿时信了大半。 胡世赏等官员,以及晋商的人,无不神色大变。 胡世赏指着那人,厉声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没凭没据的,就不怕吃官司?” “不说了,不说了,会被杀了灭口的。” 那百姓赶忙缩了回去。 “这狗官,肯定是跟凶手是一伙的!” “打死他!” “杀了这狗官!” 人们顿时愤怒起来。 要不是有差役和锦衣卫拦着。 胡世赏会毫无悬念地被活活打死。 吓得他哪里还敢做声? 隐藏在人群中的晋商的人,更不敢开口。 “是晋商梁家!” “梁家是京城最大的炭煤商人,因为有了蜂窝煤,最近梁家好多店面都关了。” “并且梁家是晋商,晋商不仅有钱,在朝廷里还有势力。” “也只有晋商,才能在一夜之间杀死一百多名百姓。” “也只有晋商,才能让百官弹劾云真人,花钱让钱谦益写文章,煽动翰林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