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态度握上了她的手,似乎真的决定将此事揭过。 “没错。” 他轻松大方的简直不像他本人,但在咬字上却有些重,“我们当然是朋友,爱尔柏塔。” 爱尔柏塔闻言就知道他心里的那股劲儿还没彻底消下去。但不管马尔福到底想没想明白,她现在就当做他明白了。再者她的拒绝明摆着伤害了他高不可攀的自尊心,他一时半会也不会再做出什么惹眼的举动——能拉下脸来找她估计已经是他的底线,这其中或许还参杂着迫不得已的成分。 她心里这么想着,想要抽回手却没有成功。 “但我希望爱尔柏塔-弗利小姐能在‘失踪’之前和你的朋友打声招呼。” 他握的力度并不大,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她注意到他的手比她的大上一些,男性特征越发的明显。而下一秒,马尔福便开始虚伪的假笑:“这样他就不会像傻子一样满城堡找你了。” “哦——” 爱尔柏塔眨眨眼,“是我的错,对不起。” 马尔福用一种‘不是你的错还能是谁的错’的态度哼了一声,随即毫无留恋的松开了手。接着他似是嫌弃的嘀咕了一句:“你是不是没擦手?” 站在原地的爱尔柏塔分外无语的哽了一下,顺手捞起另一条没有动过的热毛巾递给他,“你不也一样吗?” 她都没说她的手背上还有蜂蜜黄油的印子呢! 完全没觉得不好意思的马尔福一言不发的撇撇嘴,接过毛巾简单地擦拭了一下手指后便将其扔到了一遍。而爱尔柏塔则示意对方把他那边的热毛巾给她,但马尔福却仿佛没有看到似的,甚至又用新的热毛巾擦了一遍手。 “......” 爱尔柏塔终于意识到这家伙是故意的——这实在是太幼稚了! 接着她叫来眼睛红彤彤的奇奇,麻烦她帮自己拿了条热毛巾,而在她擦手的时候,尊贵的马尔福少爷已经重新坐到了椅子上,手里还拿着只青苹果。他优哉游哉的看着她,似乎在说‘你怎么这么慢’。 “德拉科,”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的爱尔柏塔将毛巾放到桌角,她心平气和的非常直接的问:“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幼稚?” 咬了一口青苹果的马尔福稀奇的耸了耸肩,倒也没有生气。估计是水果很酸的缘故,所以他皱着鼻子含混不清的说:“没有。” 听到他这么说,爱尔柏塔心想没有才怪——估计是没人敢说才对。 之后二人便在小精灵们的簇拥下一道离开了厨房。不过这一次他们倒是没有一起回公共休息室——金发男孩显然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只简单敷衍地说了句再见便与她在八门大厅分别。 爱尔柏塔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转身朝与之相反的方向走去。 而她回到寝室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毛线制的鸢尾花摆在了书架最显眼的位置上,她看了又看,直换了五六次地方都觉得不合适。 最后她干脆将花摆在了床头,这才满意的收了手。 然而魔镜却在此刻嚷嚷了起来,“梅林在上——是什么玷污了弗利小姐的品味——” 爱尔柏塔虽然没有理它,却从袖中抽出了魔杖,而下一刻魔镜也很老实的没了半点动静。接着她来到存放着信件和包裹的镀金小篮子前,扫开干花花瓣翻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来自雅安-弗利的信。 篮子里的这些信件大多属于梅薇思,再来就是一些已经毕业的斯莱特林高年级生以及达芙妮的信。 想到拉文克劳女孩说自己和家人要在圣诞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