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正是要紧的时候,你不在大公主府养胎,来找本宫做什么?” 永河坐在下首的椅子上,不紧不慢道:“听说韦贵妃遇刺后夜不能寐,永河担心不已,故来探望。” 她蹙着眉,仿佛真的很为韦贵妃担心的样子。 韦贵妃见状也给永河面子,她叹了口气,说道:“本宫辗转反侧是因为害我的凶手始终没有伏诛,只要皇上赐死昭阳,本宫自然就会不药而愈了。” 换言之,昭阳一日不死,她便一日不好。 永河动作微顿,她试探道:“永河那日在殿上说过一句话,今日仍是这么想的,也请韦贵妃听一听。我觉得昭阳是被冤枉的,你被刺一事并非她主使,韦贵妃可否高抬贵手,留昭阳一命呢?” “本宫记得永河你也不喜欢昭阳,昔日屡屡与她发生冲突,怎么如今反而替她求情了?”韦贵妃眯了眯眼睛,眸中闪过一道冷光。 永河笑了笑:“到底做过十几年姐妹,我们之间有过冲突,却不是生死大仇,更何况父皇对昭阳有舐犊之情,我这个做女儿的岂能不替他分忧呢?” 韦贵妃不相信永河的说辞,以为她是想借着给昭阳求情博个好名声,想着她们到底有着同一个敌人,韦贵妃屏退左右,好意提醒永河:“大公主心善,却不知扬汤止沸犹如饮鸩止渴,稍有不慎就会反噬自身,与其为了名声纵虎归山以致后患无穷,不如釜底抽薪……”斩草除根。 这话说的不无道理,只是…… 永河看了眼自己干净白皙的手指,默默压下了这个念头。 一个公主罢了,还是注定要从皇室除名的公主,实在不值得自己手染血腥。大唐有一个弑兄夺位的皇帝已经足够,如果再出第二个屠戮血亲而继位的皇帝的话,只怕以后杀害手足会成为皇室传统,她怎么能让自己的子孙后代陷入这种境地? 想到这里,永河淡淡地笑了笑,没接韦贵妃的话,她从袖中掏出一封信,说:“娘娘看这是什么?” 韦贵妃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打开一看,顿时面色大变:“你从哪儿得到的这封信?!” ——原来,这是当日指证昭阳并非真正的三公主后撞墙自尽的证人沈妈妈的绝笔信,信中她表明自己是被韦贵妃胁迫所以不得不混淆皇室血脉,其实昭阳的血统并无问题,她才是真正的皇室公主。 韦贵妃恨得不行。 贱婢大胆!竟然背叛自己,留下了这么要命的东西! 永河平静道:“我的人无意中发现跟沈妈妈亲近的人一个个都发生了意外,他们觉得奇怪就调查了一下,结果发现了这个。至于沈妈妈还有没有其他后手,永河也不敢确定。” “大公主究竟有何目的,不妨直言。”韦贵妃攥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泛白,心中却迅速镇定下来,她知道永河一定有所图,所以才拿着这些证据来找自己,而不是向皇上揭发她。 永河说:“其实我想与贵妃娘娘合作,不知娘娘意下如何?” “合作什么?”韦贵妃问。 “自然是富贵和前程。”永河摸了摸肚子,志在必得地看着韦贵妃。 韦贵妃惊讶道:“……大公主真不愧是皇上的女儿。”这也就难怪她突然建什么慈幼局,原是为了求名。 “这种要命的事想让本宫加入,仅凭你手里的这点东西可不够。”韦贵妃分析完利弊后,挑眉看向永河:“株连九族的大罪,可不是大公主张张嘴皮子就能定下的。” 这是向自己要好处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