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坐下没多久,二公主清云二驸马孔志恭、四公主川平和四驸马郑浦便都到了。 事涉昭阳,清云和川平都没掩饰,人还没坐下,就兴致勃勃地核实自己听到的消息是否属实,当知道昭阳的确被永河怼哭以后,她们忍不住笑了出来。 清云端起酒:“如此大快人心之事,当举杯共庆才是。” 晋怀:“二皇姐言之有理,咱们一起喝一杯吧。” 川平:“敬大皇姐威武霸气!” 永河失笑,到底应和了三个妹妹,饮尽了杯中酒。 然后,永河又道:“之前我生病,几位皇妹惦记我这个姐姐,特来探望,还送了许多礼物,我心里实在是感动不已。姐妹情深,无需多言,我自饮一杯,谢过妹妹们了。” 清云、川平和晋怀纷纷表示这是应该的,也陪着饮了一杯。 四位驸马安静地坐在宴席上,并不多话,只有赵弘,看到永河连连举杯劝了一句:“公主,空腹饮酒伤胃,你吃点东西垫一垫吧。”还大着胆子给永河夹了一筷子芙蓉鸡片。 清云瞥了眼安静如鸡的孔志恭,羡慕地对永河道:“大皇姐和大驸马的感情真好,五年如一日,真叫妹妹我羡慕。” 川平也道:“就是说啊,我的四驸马就一点眼力见也没有,你看我们都是空腹饮酒,大驸马知道给大皇姐夹菜,四驸马却只知道闷头苦吃。” 晋怀叹气:“四皇姐何必不悦,我的五驸马不也是一样吗?不知大皇姐和大驸马感情这么好可有什么秘诀吗,不如也教教妹妹们?” 被点到的二四五三位驸马:瑟瑟发抖,不敢动。 永河笑了笑:“哪有什么秘诀啊,不过是寻常夫妻的相处罢了。只不过我刚病了一场,你们大姐夫担心我的身体,故而操心得多了些。” 她倒不是不想教妹妹们怎么和驸马相处,自从醒悟自己以前对待驸马的态度不妥后,永河不仅自己改正了,也委婉地对清云等人提过不要对驸马动辄打骂,免得夫妻离心,但她们都没听过。 想是不平自己的驸马一无文才,二无武德,心里不甘吧。 永河知道,如果她们自己不能想通的话,自己再怎么劝都是无用的,便干脆不说了。她想着,以后自己给她们做榜样,天长日久地看着自己和驸马相处和睦,皇妹们总会有些感触,说不定慢慢的也就改了与驸马相处的方式。 也是因此,在清云几人面前,永河十分给赵弘面子,不仅吃了他夹的菜,还亲自给他夹了点清蒸鲈鱼。 “驸马也用,别只顾着我。” 两人虽未表现得你侬我依,但感情肉眼可见的十分和美。 赵弘听到永河说自己是三位公主的姐夫,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而清云三位公主对视一眼,心里也有些震惊。大姐夫?大皇姐这是认同大驸马了?想到这里,她们的态度郑重了许多。 而孔志恭、郑浦和秦德亮三位驸马心里则是五味杂陈,同为驸马,怎么待遇差别如此之大? 亏得以前他们以为大驸马受大公主虐待,还被她逼迫人前秀恩爱,对他十分同情,平时多有关照,原来都是他们脑补太过。 看大公主和大驸马相处的情景,他们分明十分恩爱。 …… 众人心里思绪万千,面上却其乐融融,你来我往地推杯换盏。 散了宴席后,永河觉得自己满身酒气,让人备了水沐浴清洗。 她放松身体靠在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