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昭阳对孙贵妃的话没什么反应。 孙贵妃见她如此,低低叹了口气,嘱咐司徒银屏好好开导一下昭阳,便带着人离开了。 司徒银屏送走孙贵妃回到房间,见三公主还是一副愣愣的模样,她半跪下来握住昭阳的手:“公主,银屏在呢,银屏陪着你。” 昭阳默默流了泪:“我不信我娘是那种女人,银屏,我娘和父皇明明是情难自禁对不对?” 司徒银屏毫不犹豫道:“公主说得没错,大公主她一定是因为皇上挚爱贤妃娘娘、公主又最受皇上宠爱所以才口不择言,她信口胡说的。如果贤妃娘娘有一丝一毫不好,皇上又怎会对贤妃娘娘念念不忘二十多年呢?” 昭阳抹了抹脸上的泪,“你说得对,大皇姐果真阴险。” “我外婆说过,我娘知书达理、温柔贤惠,如果不知道父皇的身份,得到了父皇会接她进宫的许诺,她绝不会与人私定终身的。” 她喃喃自语,也不知是不是在说服自己。 …… 另一边,永河回到大公主府后神情十分疲惫。 她坐在软榻上不知在回忆着什么,突然捂着嘴呕了一下。 赵弘吓了一跳,忙给永河顺了顺背,又倒了杯清茶给她漱口,“公主你没事吧?心儿,快去传太医过府。” 永河叫住心儿:“不必请太医,我没事。”又对赵弘道:“我只是觉得恶心而已。” 恶心什么? 看到永河眼中的嫌恶,赵弘便明了了,是恶心皇上和贤妃娘娘。 他犹豫了下,什么都没说,默默抱了抱永河。 君为臣纲,父为子纲。 他作为臣子和女婿,是不好妄议皇上的所作所为的。 过了片刻,永河缓了过来。 她看了眼赵弘,警告道:“驸马可别学父皇的做派。” 赵弘发誓道:“赵弘此生只有公主一人,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永河没有捂住赵弘的嘴,说什么相信他的话,她满意地听赵弘发完了誓,方道:“你既这么说,本公主便信了你的真心。若有一日你背叛本公主,我也不要你天打雷劈,更不会与你和离,到时候我养十个八个面首,咱们互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