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绿色的小云团,隐隐散发着妖气,这含羞草本是花木灵体,和宋芷嫣冤魂相依,才竟渐渐的有了妖气。 徘徊在碧云镇,寄生在柳家小姐身上,认知里只有缠绕在宋芷嫣冤魂里对于男女之事的朦胧恐惧和羞耻,便在男女相遇时,将她害羞和胆小的妖气传给了镇上的男男女女。 时间一长,便影响了这镇上的人,大家对待男女之事都充满羞耻感,又无法克服人之本性,一生避而远之却又为羞耻的欲望所困扰,这才有了那么多年幼的父母。 远处飘来丝丝缕缕的绿色,正是含羞精放出的让人羞怯的妖气,那妖气缓缓融入含羞精所在的雾团中。 没有了含羞精的影响,镇上民众会慢慢顺应自然,民风也会渐渐变得开放,逐步减少少年夫妻,一切回归本位,不过那也是几十年后的事了。 月清晚心想着该把含羞草送去仙山修行,但是不认得仙山大仙,贸然送去,占了别人的仙山福地可不行,只能等屠麟回来。 “阿晚!” 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月清晚眉眼含笑转过身轻声道:“师姐,你怎么来了。” 月清溪对着月清晚笑,手里的红木杖却在顷刻间从月清晚的身边越过,眼见着就要打向那浅绿的小雾团。 月清晚连忙转身,伸手去抓红木杖,却连月清溪的红木杖都没看清。 月老殿人人都有的红木杖随主人,伺强更强,在有千年修为的月清溪的手里,红木仗与九重天上的降妖神杖不相上下,和月清晚只能简单施法作引的红木杖完全不同。 月清晚眼睁睁看着喜鹊杖头打在了雾团中,心中正愧疚,忽然见飘忽不定的云团间忽然伸出密密麻麻的墨绿枝条,扭动缠绕中带出道道雷火电光,含羞精的体型瞬间爆增长数倍,浓厚绿色烟雾围绕四周。 顷刻间,晴空中忽然浓云滚动,天幕暗沉。 月仙裙角随风翻飞,束袖上的绑带也随着风势晃动,月清晚抓过随风狂舞的红绫,悄声问道:“师姐,师兄在附近吗?” “不在,对付这个小东西,我一个人足矣。” 月清晚情不自禁对着月清溪竖起了大拇指。 大师姐不愧是女中豪杰,月老殿第一武神。 月清溪在月清晚满眼的崇敬中长臂一挥,将原本束在腰上的红绫甩出麒麟金鞭的气势,偏过头小声道:“捻诀招将,护好自己。” “师姐我帮你。” “就你那小月牙,捆柴还差不多。” 月清晚看看随风飘舞落在自己肩头的月牙,确实没有一点神兵利器的样子。 天际浓云微动,一朵红云从中降落,云上正是月清晚的救命神将屠麟。屠麟围着突变的含羞精飞了一圈才按落云头,对着月清溪微微俯身点头行过礼,走到月清晚的身旁道 :“这小草做出可怖样子只是为了自保,现在不知道抖成什么样,抓住送去山里就行了,师姐的红绫消神化骨,这小妖肯定受不了,月清晚你自己上。” 说得有道理,但是。 月清晚暗中扯了扯屠麟的袖子。 这不合规矩的做法应该不能直接对大师姐说吧。 屠麟却没搭理她,只看着月清溪。 屠麟的师父位份极高,连带着屠麟也比一般的武神位份高,说起话来比月清晚硬气。 含羞妖确实没有杀戮阴气,月清溪收回红绫,转身对月清晚道:“你们俩确定要这么做?有妖不抓,你们不仅没有功德,要是被巡界天兵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