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尚延川把水瓶打翻,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漆眸赤红,眼底充满憎恨:「沈安安若出事,整个冯家都得陪葬!」 冯娇差点喘不上气来,看着眼前为了一个贱人对自己动怒的男人,此刻她是害怕的,但更多的是滔天的嫉妒。 「有她陪葬足够!」 「你真够贱的!」尚延川胸腔里一股愤怒的火焰燃烧起来,同时带着连他自己未察觉的害怕:「你说的对,你怎么能去陪葬呢,我要你活在人世间日日向她赔罪,让冯家以后过得不如一条狗!」 所以,沈安安。 你一定不要有事。 等着我。 我去救你。 今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了。 冯家疼得像是脖子要断了,委屈的眼泪掉了下来:「你要为了那个贱人,弄死我吗?」 「你太高看自己了。」尚延川手下用力,狠狠把她甩在一边,用纸巾用力擦拭着手掌,仿佛刚才碰的是多么肮脏的东西。 他极力忽视掉冯娇,动用了锦官城所有人脉调查可疑的水库。 ----- 晚上七点半。 沈安安头痛欲裂的醒来,当她意识到自己被巨大的水库里,她用力挣扎,却发现自己被捆绑住在一根柱子上。 她望着眼前的景象,黑暗中没有一丝光线,她抓住了一块石头,用力抛开丢下水中。 石头落水的声音,大概可以听出来水深最少! 最可怕的是水位在不断上升,现在已经到了胸,部。 巨大绝望与恐惧紧紧笼罩在心头,她一直隐忍着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