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玄关处摆放着纯白色的帆布鞋。 尚延川是一个很善于观察的人,即使沈安安不说,也特别清楚她每个月有固定几天会帆布鞋,直到那几天过去后才会换上。 他换上拖鞋,修长的腿迈开,没走进步就看到了紧皱着秀眉,窝在沙发上睡觉的沈安安。 似乎,很不满意突如其来刺眼的光线。 这时,尚延川的肚子咕噜噜响了一声,胃里爬出来的饥饿感让他刻不容缓的想要吃到热乎乎的饭菜。 而冰冷的厨房告诉他,沈安安并没有做饭。 想到网上流传着女人来大姨妈的这几天的痛苦程度,他莫名心软了一下,没把呼呼大睡的女人叫起来做饭。 亓亓却不懂这么多,它只是觉得一天的分别时间很漫长,迫不及待就冲到了沈安安面前,热情的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 「唔—」沈安安被吵醒,看到引入眼帘的狗头,再意识到亓亓没事的时候,开心的把它抱在了怀里。 可下一秒,她就和尚延川的视线对视在一起。 想起昨晚男人的不可理喻,她立马收回了眼神,专心撸狗。 尚延川俊脸僵硬。 什么意思? 合着他还不如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