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眼镜,笑起来很温和。 女孩们像是过街老鼠一样散了。他匆忙的停好脚踏车,把我扶起来,抓住我的左臂。 “疼!”我皱眉,推开他扶住的手。 “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我先回家一趟。”我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个好人,可是,那句谢谢比数学难题还难。我忍着疼回到家,看到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电视的婶婶,看着就像是一摊烂肉。 “你不是爱钱吗?有一个赚钱的机会。”她听声音张口就骂,可望见我一身狼狈,愣了一下。 “我被人打了,三个人,就算一人赔三万,那三个人也能赔九万吧?”天底下最好的处理垃圾的方法就是用垃圾去处理另外一些垃圾。 婶婶不出我所料,果断的带我去医院做伤情报告。当医生告诉我要打麻药正骨时被我拒绝,这种疼早就已经习惯,也是提醒我不要做好人,可是也绝不能做一个没有脑子的坏人。 不出所料,叔叔婶婶找到了那个监控的影像,天天蹲校长办公室和老师办公室号哭。 好多年了,在现在我终于是笑了,笑的很阴险。 我觉得我不像是我,好像也不是那么懦弱啊。 开庭的那天,作为活着的被害人,还有作为原告的叔叔婶婶,这场官司赢得很漂亮,钱也是很快就到手了。但是自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再见到我的同桌。 久违的哥哥回来了,他拥抱住我,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了两年,现在的他比从前高了很多,“柚柚,再等两年,我考了大学就把你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