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天花板,但脸颊上却悄然爬上了一抹羞红,如同晨曦中初绽的玫瑰。
她嘴角紧抿,仿佛连最后的力量都已耗尽。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微弱的屏幕光芒的映照下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少顷,她转过头来,看向站在一旁的男人。
干枯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一道枯燥的声音。
“这下你满足了吧。”
刚刚的梦境画面,简直就是把她的一切剥光了展现在二人的眼前。
那些连她自己都不忍直视的东西,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她的眼前。
仅仅一眼,她就彻底死了心。
原本应该被逐渐遗忘的梦境,此时此刻竟然变得如此的清晰,仿佛要印在她的脑海中一般。
克洛琳德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整理出她的梦境记忆的,但当画面摆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些都是她曾经梦到过的东西。
每个人都有藏在心底的东西,无论表面上多么的冷酷或者圣洁,但在私下里,内心中所思所想的东西又怎么可能避开所有肮脏的东西。
而恰巧,她就是这么一个人。
“咕,杀了我”
克洛琳德将手臂掩在面上,不愿意跟白启云对视。
刚刚那短短不到十分钟的画面,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地彻底摧残了一番。
“倒也不至于这样吧”
见状,白启云无奈地耸了耸肩。
他现在可不敢碰这婆娘,也不敢在言语上刺激她。
一个搞不好,这家伙说不定就直接跳楼把自己摔死了。
但她现在这副模样也确实很好理解,毕竟刚才那些画面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想象力确实丰富。
很多场面让他自己去想,恐怕掏空脑子也想不出来。
但这也足以说明,这女人天天脑子里想的东西到底有多么的不正经。
过了不知多久,克洛琳德红润的脸色渐渐消退。
她依旧躺在地面上,但却放下了遮掩住脸庞的手臂。
二人四目相对。
“这么羞辱我很有意思吗。”
她的声音十分平淡,但其中却蕴含着一股莫名的情绪,让白启云不敢随意地回答。
“不,我其实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这是大实话,那种刺激的场面给他一辈子都想不出来。
这女人的脑子是怎么想的,竟然能幻想出自己被人绑成蜘蛛一样随意玩弄的场面。
而且各种小道具也齐全的很,十分钟直接一套丝滑的小连招,让人目不暇接。